“你自己买的，那你买的时候有没有注意表盘上的那个标志。”
“那个标志是专门给帕金森患者设计的辅助器品牌，正常人不会买那种东西。”
赵建的嘴张了两下没发出声音，他的手从口袋里抽出来，那个抖动比刚才更明显了。
护士长在旁边看着，她的脸上的表情从尴尬变成了疑惑。
“建国，你的手怎么了。”
“没什么，他胡说的，我的手很好。”
“他说的防抖动辅助器是真的吗，你从来没跟我说过这个。”
“我说了那不是辅助器，就是普通的手表。”
王大强没有给他们时间争论，他的话像连珠炮一样往外倒。
“赵医生，你的手抖不是因为累，是因为虚，肾水不足，肝火太旺。”
“你晚上睡不着觉，白天没有精神，吃饭没有胃口，这些症状你有没有。”
赵建的脸色从白变成了青，他的手指在裤缝边上攥紧了。
“你为什么知道。”
“你脸上的颜色告诉我的，眼眶发黑是肾虚。”
“嘴唇发白是气血不足，你这个年纪不应该有这些症状。”
“除非你从小就有先天不足的问题，一直拖到现在没有治好。”
这话从王大强嘴里出来的时候赵建的身体晃了一下，他的手扶在护士站的台子上才稳住。
护士长在旁边听着，她的目光在赵建脸上停了三秒钟。
“建国，他说的是真的吗。”
“不是，他在胡说八道，我身体好得很。”
“你身体好得很，那你的手为什么一直在抖，你从来没跟我说过这个。”
“我说了我的手没有抖，是你们眼花了。”
王大强在旁边冷笑了一声，他的目光从赵建身上移到了护士长身上。
“赵医生，你这个虚症是先天的，很难有孩子。”
这句话从王大强嘴里出来的时候整个走廊都安静了。
护士长的脸上的表情凝固了，她的手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肚子。
那个动作比任何语言都更清楚。
赵建的目光从王大强身上移到了护士长身上，他看见了她捂住肚子的那只手。
“小雨，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没有什么意思，我只是肚子不舒服。”
“你肚子不舒服为什么要捂住肚子，你是不是怀孕了。”
“我没有，你别听他胡说。”
王大强在旁边补了一刀，这一刀直接捅到了要害。
“赵医生，她的肚子已经有反应了，但你先天肾虚，很难有孩子。”
“你觉得这个孩子是谁的。”
这句话像一颗炸弹在走廊里炸开了，赵建的脸从青变成了绿。
他转头看着护士长，眼睛里的东西从疑惑变成了愤怒。
“小雨，这个孩子是谁的。”
“是你的，当然是你的，你别听他胡说。”
“他说我先天肾虚很难有孩子，这个你知不知道。”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你什么都不知道，那你为什么要捂住肚子，你跟谁睡了。”
护士长的脸上的表情崩了，她的手从肚子上移开，但那个动作已经来不及了。
赵建已经冲上来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他的指甲掐进了她的肉里。
“你跟谁睡了，说。”
“你放开我，你疯了。”
两个人在护士站门口扭打起来，护士长的包摔在地上，里面的东西撒了一地。
口红、粉饼、还有一张就诊卡，就诊卡上的名字不是护士长的，是另一个男人的名字。
赵建看见那张就诊卡的时候彻底崩了。
他松开护士长的胳膊，蹲在地上把那张卡捡起来。
“妇产科的就诊卡，上面的名字是张伟，张伟是谁。”
“那是我表哥，我陪他来看病的。”
“你表哥来妇产科看病，你当我是傻子吗。”
赵建站起来的时候手里还攥着那张就诊卡，他的脸上的表情扭曲到了极点。
护士长往后退了两步，她的背靠在护士站的台子上，手里攥着刚才掉在地上的包。
“建国，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解释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吗，还是解释你跟张伟是怎么认识的。”
“我没有跟张伟怎么样，你别乱说。”
“我乱说，那这张就诊卡是怎么回事。”
“上面的地址是你家的地址，紧急联系人填的是你的名字。”
护士长的嘴张了两下没发出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