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就给他提供最充足的工作量。”
苏婉看着方平,明白了他的意思。
江北城投五年的账目,堆起来能有一座山。
周通带的督查组就算不吃不喝,没个十天半个月也理不清头绪。
“拖延时间解决不了根本问题。”苏婉提醒,“下个月十五亿的债券到期是硬指标。如果到时候账上没钱,或者账户被周通找借口封了,江北就真的违约了。”
“所以,我得去借钱。”方平站起身,付了早餐钱,“一笔不需要通过江北本地银行,也不受高远行政管辖的钱。”
“去哪借?”
“省城。”方平看着巷子外刺眼的阳光,“解铃还须系铃人。高远既然利用省里的权力压江北,那我就去省里,找一个比他牌面更大的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