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立冬如同被抽了脊梁骨,颓然跌坐在椅子上,脸色惨白。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方平从哪里搞到了海州城投最核心、最机密的底层财务数据。
高远的双手在桌子底下微微发抖。
这份数据不仅扒了海州模式的底裤,更是直接把魏长明的鼎立建设钉在了套取国资的耻辱柱上。
“江北算的是小账,但我们守住的是国资流失的底线,保住的是老百姓的安置房不烂尾。”方平关掉PPT,拔出U盘,目光直视高远,“如果为了追求表面的政绩和投资额,把城市的未来抵押给唯利是图的资本,这种大格局,我们江北学不会,也不敢学!”
说完,方平微微鞠躬,在一片死寂中走下讲台,回到了左后方的角落。
足足过了半分钟,会场里才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随后掌声越来越大,不少地市的代表眼中露出了敬佩的神色。
常务副省长侧过头,对身边的秘书低声交代了几句。
秘书迅速在本子上记了下来。
这场鸿门宴,方平不仅没有被踩在脚下,反而一剑封喉,把高远和魏长明苦心经营的海州标杆,砸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