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额头一阵温热,视线有些模糊。
他用力推开干瘪的安全气囊,解开安全带,一脚踹开变形的车门,跌跌撞撞地滚到了雪地里。
冷风一吹,他清醒了不少。
摸了一把额头,满手是血,但骨头应该没事。
他没有去看那辆泥头车,而是立刻掏出手机,拨通了市局刑侦支队长雷鸣的电话。
“雷队,我在省道104线,盘龙岭路段。有人开泥头车蓄意谋杀。司机还在车里。”方平的声音出奇的冷静,没有丝毫慌乱。
“方秘书长,你人怎么样?”雷鸣在电话那头立刻拔高了音量。
“轻伤。带你最信得过的人来,别通知青云县局,我不想把动静闹得太大。”
“我知道了,我亲自带队过去。”
方平挂断电话,靠在冰冷的岩壁上,看着天空中飘落的雪花。
陈大龙走了一步最臭的棋,这起车祸,将成为彻底掀翻江北本土利益集团的第一张多米诺骨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