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的高强度运转让他疲惫不堪，但他知道，这场战役赢了。

    马向东的“环保牌”彻底失效。

    下班后，方平没有直接回出租屋，而是去了一趟江北晚报的报社楼下。

    苏婉正巧走出来，看到站在路灯下的方平，快步走过去。

    “方大功臣，怎么有空来接我下班？”

    方平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烤红薯，还热乎着，递给苏婉。

    “感谢苏大记者的生花妙笔。要不是你的头版头条，刘卫东今天撕封条的手不会那么利索。”

    苏婉接过红薯，剥开皮咬了一口，甜香四溢。

    “少来这套。干爸今天看了报纸，没说话，但中午多吃了一碗饭。他这是默许了你的做法。不过……”

    苏婉停下脚步，看着方平的眼睛，语气变得认真起来：“马向东连续在资金和环保上吃了瘪，以他的城府，下一次的反扑绝对不会是这种摆在明面上的行政手段。红星厂那边的拆迁虽然完了，但安置房的建设马上要招标，那里面的水，比大剧院深得多。”

    方平看着街道上车水马龙的灯光，冬夜的寒风吹过，让他头脑异常清醒。

    “我知道。大剧院是面子，红星厂才是里子。”方平把手插进大衣口袋里，“他要是想在安置房上做文章，那咱们就陪他好好过过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