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地进行着另一项工程。
巨大的绿色防尘天幕被起重机缓缓吊起,像一张巨大的网,将整个基坑区域完全罩住。
工棚周边,一排排崭新的高压水雾喷淋管道正在进行最后的焊接。
法国工程师皮依诺穿着厚厚的军大衣,冻得直跺脚,但在方平的重金要求下,他还是亲自在现场指导喷淋系统的水压调试。
“方,这套系统在巴黎也是最严格的标准。”皮衣诺用生硬的中文说道,“你们的政府,对环保的要求真是让人敬佩。”
方平递给皮衣诺一杯热咖啡,拍了拍他的肩膀:“皮衣诺先生,在中国做工程,不仅要懂技术,还要懂政治。这套系统,就是大剧院最好的护身符。”
凌晨五点,天边泛起鱼肚白。
巨大的防尘天幕将工地包裹得严严实实,喷淋系统开启,细密的水雾在半空中形成一道人工屏障,将所有的扬尘死死压在地面上。
整个工地不仅没有一丝尘土飞扬,反而透着一种现代科技的工业美感。
方平站在高处,看着眼前的一切,长长地吐出一口白气。
防线已经建好,接下来,就看媒体这把刀,能不能切开马向东的封锁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