霖看着这对剑拔弩张的父子,头疼欲裂,眉心拧成一道深深的结,胸腔里沉甸甸的全是无奈。
“舅舅,您消消气,舅妈刚脱离危险,您要是再气出个好歹,这个家就真的乱了。”
他目光扫过沈严峻脸上那道刺眼的五指印,还有嘴角未干的血迹。
“表哥他不是不孝顺,他心里比谁都痛,比谁都悔。”
“他一直在自责,恨不得替舅妈受这份罪,他跟舅妈吵架,不是故意要忤逆,只是陷在感情里说话不过脑子,一时冲动说了浑话。”
“他护着姜语婷,是男人该有的担当,他惹舅妈伤心,是他不懂事,这一点,他认,我也替他认。”
沈季铭胸口剧烈起伏,死死盯着沈严峻,那双常年执掌生意的锐利眼眸里,怒火与心疼交织在一起,恨得咬牙。
“担当?他那叫鬼迷心窍,被女人迷昏了头。”
“我沈季铭一辈子没亏欠过谁,到老了,却要被自己的儿子逼得妻离子散,家宅不宁。”
“真是造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