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继兄沈长安2
人生平淡,没有起伏,不需要盖世英雄来救。

    侯府小小姐要出嫁的事很快就传遍了京城,连那位世子也知道了。

    对方叫她过去。

    曾经跨越无数次的院子,短短几个月,已经物是人非,她竟然要嫁人了。

    有些不可思议。

    说起来,她有好几个月没见过那位兄长了,这位夫君还是兄长给找的,她就勉为其难给他个好脸色,见面乖巧地叫了一声兄长。

    沈长安侧坐在躺椅上,如幼时初见那般,只不过此时正在慢悠悠品茶,见到她来了,掀了掀眼皮,“要嫁人,就如此高兴?”

    和讨到糖果一样,都唤上兄长了。

    此时的舒晩昭没有察觉到男人眼底深处的暗波汹涌,正美滋滋地他说,“是滴,以后我可是有夫君的人了,你若是再敢欺负我,我就告诉我夫君,让他帮我打你。”

    嘿嘿。

    沈长安:“……”

    看给她狂的。

    沈长安甚至在她身后看见了一条毛绒绒的大尾巴正在翘起来,冲他摇了摇。

    他呼吸一窒,闭了闭眼,告诉自己再等等,等再次睁眼,眼睛里面晕染着浅浅的笑意,“是吗?那阿兄等着你夫君替你出气的那天。”

    那次,是舒晩昭出嫁前,最后一次见兄长。

    剩下的她,开始准备婚礼,像模像样地绣嫁衣,只绣了两针,就去那位书生的宅子找他,嫁衣的大红色布料往他面前一丢,“长明呀,若是成亲之后,你是不是都听娘子的?”

    宋长明颔首,视线似有似无地扫过那些东西,心头已有了答案。

    果然下一秒小丫头得意洋洋,“那你帮我绣嫁衣吧,我累。”

    “好。”能娶到她,不过是一个嫁衣,这有何难?

    于是舒晩昭就这样堂而皇之压榨未来夫君,每天都往他的宅子跑,书生每天固定要出去做事,偶尔才会回来,一回来就能看见她啃着桃子,“喏,我来监督你。”

    他无奈地摇摇头,老实地去绣嫁衣,她就这样在他旁边吃吃喝喝,时不时捣乱。

    府上的下人见此都觉得她过分,可是看自家主子,背脊笔直地端坐着,如玉的手指绣着嫁衣,眼睛里的凉薄褪去,溢满了温柔,旁边的少女一直在他的视线范围,被那温柔的宠溺包围。

    等少女看过来时,他收敛了那份情绪,装作笨手笨脚的模样,还很懊恼,“昭昭,这里我们可以不绣鸳鸯吗?”

    舒晩昭探头过去,脸颊抵着他的肩膀,“别人成婚都是这么绣的,你不绣鸳鸯绣什么?”

    他道:“大雁。”

    悲壮的,决绝的,生死相随等一系列悲壮的情感。

    舒晩昭挠挠头,总觉得大雁的爱情很命苦的样子,不过,她挥挥手,“绣吧绣吧。”

    反正也不是她绣。

    大婚之日,她从侯府出嫁,侯府,她频频透过抬头回眸,想去寻找那个伴随了她多年的身影。

    宋氏见此,道:“你兄长今日病了,就让你父亲送你出嫁吧。”

    舒晩昭眼底闪过一抹连她自己都没发现的落寞,“哦,好吧。”

    那一天,十里红妆,她的坏兄长不在,是兄长的父亲侯爷送她出嫁。

    说不遗憾是假的,她的兄长虽然坏,经常管束她,可是除了七岁那年的蛀牙,从来没有伤害过她。

    到最后,连出嫁都没见过他一面吗?

    她垂下眸子,一直到拜完堂心里都不太得劲儿,总觉得像是心头缺失了一角。

    直到她的手被一只白皙的手掌牵着,书生温声询问她怎么了,她才恍惚中回神,摇了摇头,“没,拜堂吧。”

    宋长明:“好。”

    一拜。

    二拜。

    三拜。

    整整三拜,礼成,他们彻底成为了被上天见证的夫妻。

    红衣上,那绣着的大雁栩栩如生,也意味着,这条路并不好走。

    可上穷碧落下黄泉,他都会如此刻一样,牢牢地攥紧她的手,即便是死,也要带她走。

    舒晩昭拜堂拜一半,莫名背脊发凉。

    那一夜,书生被灌醉了,很晚才回来。

    她当然不是乖乖等着他的那种新娘,老早就吃饱饱地倒头就睡,等他喝了酒回来,她像模像样地起来,重新盖上盖头,“好了,你掀吧。”

    宋长明:“……嗯,睡好了吗?”

    “睡好了。”

    “好,那我们开始吧。”

    开始什么?

    舒晩昭稀里糊涂的,就上了贼船,云里雾里的,他很温柔,一点都不疼,像是对待世间的珍宝,他轻吻她的耳垂,“乖宝,我终于拥有你了。”

    舒晩昭一颤,“你叫我什么?”

    男人执起她的手,落在自己脸上,带着她的手摘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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