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晩昭攥紧手里的小花,觉得有些烫手。
“你……”
谢寒声黑眸一眨不眨地看着她,等到少女的回应,结果……
少女一脸纠结,“你现在也就砍砍花花草草,剑术一点没涨呀。”
谢寒声:“……”
兰师妹还说他不解风情,现在一看,小师妹也不遑多让。
“你……”谢寒声欲言又止,最后干脆身体力行,抬手执起那朵花,帮她别到耳朵后的发髻上,鲜花配美人冲突力是及强的。
谢寒声偷偷碰了碰她的发丝,克制地收回手,“好看。”
舒晩昭终于意识到对方醉翁之意不在酒,被他夸得脸颊发烫,不自觉地轻咳两声掩饰尴尬。
不是,这不是小古板应该说的话呀。
夸得人怪不好意思的。
她捂着脸,耳根子发烫,头顶的粉色花瓣随风轻颤,夕阳的阳光倾泻在她的脸上,白皙的皮肤上镀上了一层红光,她的脸颊红润,眼眸清澈见底有星星在闪耀,褪去了一身刺的少女,此事就像是贝壳内柔软的扇贝,软乎乎的,让人心看得都会化去。
没有了心魔的蛊惑,谢寒声的心脏怦怦跳,一下又一下,仿佛随时都可以从他的嗓子眼里跳出来,所以谢寒声把嘴巴抿得更紧,手伸过去,攥紧了少女的手腕。
他扣在手指细细摩挲,嗓音生硬,“昭昭,我想你了。”
很想。
真的很想。
想要肆意地拥抱她,想要没有任何障碍地亲吻她,想要向世界证明,这个人是他的。
舒晩昭小爪子扯了扯,这一次愣是扯不出来,她才恍然,原来上次能把手扯出来,是因为某人放水了。
她抬脚想踹人,又想到某人潜在的癖好,硬生生忍着,瓮声瓮气,“知道了,想就想吧,拉我手做什么,快松开。”
谢寒声眸色一深,低声说:“不松,除非你踹我一脚。”
舒晩昭:“???”
她眼睛里的光正在震颤,整个瞳孔都抖三抖。
人不能,至少不可以。
他怎么能变态成这种程度?
舒晩昭咬紧牙齿,气得原地跳脚,“不踹,你做梦。”
谢寒声的倔脾气在这个时候发挥得淋漓极致,他宽大、带有剑茧的手收拢,如同牢笼将她的手死死禁锢住,他黑沉沉的眼眸垂下,执拗地看着她,仿佛她不踹他,他就死也不放手。
系统都在舒晩昭脑海中发出土拨鼠叫:【不能踹,这个大变态!宝宝,出门在外你要保护好自己,这个大变态绝对不能踹,你别把他踹爽了。】
舒晩昭:“……”
一时之间,两个人就这样僵持住,互相对视,谁都不服输,舒晩昭试图活动手腕,“我手腕被你弄疼了,你确定不放?”
“不放。”谢寒声板着一张脸,手里的力道却是轻柔了很多,还下意识帮她揉揉。
揉完了才意识到这的举动很占便宜。
谢寒声喉结滚动,沉沉地开口,“你心情不好,就拿我出气吧,听说发泄出来心情就会好了。”
舒晩昭一愣:“我心情很好啊。”
“不好。”谢寒声纠正,“你今天怪怪的。”
她另外一只手扶额,“好吧,是有点不好,不过已经被师尊哄好了。”
两个人就这样“手牵手”找的地方坐下,他坐在她身边显得有几分拘谨,那么大的地方,非要往她身边凑,和大型犬进小笼子有什么区别?
舒晩昭幽幽叹口气,“此情此景,我觉得有几分熟悉。”
谢寒声闷不吭声瞅她。
“当时你还在昏迷,抱着我死活不撒手,还是大师兄来把我们分开的。”
谢寒声:“……”
怎么哪都有大师兄。
“二师兄,你……”舒晩昭欲言又止,谢寒声心也跟着提了起来,面上却不动声色地往她那边靠了靠,就听少女说:“……也就是我父母还活着,你有什么头绪吗?”
谢寒声:“???”
他星眸微瞪,难得看起来呆头呆脑的,舒晩昭勾了勾唇瓣,“他们原本就是忘澜宗的长老,领了师尊的令来给我当养父养母,他们根本就没有死,更不是为师尊而亡,这些年你们被我白白欺负你说意不意外?”
“他们?现在在哪里?”
谢寒声是见过两个长老的,只不过很少往来,那时候他年龄也不大,这十几年的光阴早就冲散了曾经的回忆。
“就在忘澜宗,刚开始知道的时候还有点难以接受,现在已经好了。”
原主也只是难过了一会儿,现在已经对她没有影响了。
而且系统还说,原主逃离这个世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