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楚桑榆疯狂勾人家手心,疯狂眨眼睛,超级不经意的眉目传情时,沈长安浅浅一笑,无情地撤回了小师妹的爪子,塞怀里,不给摸。
楚桑榆:“?!”
他冷笑一声,“沈长安,你不吱声我都懒得理你,你既然吱声了本少主就得和你唠叨唠叨,如果我没听错的话,他们说小师姐就是在你身边出的问题,你还好意思说医者?丹修的水你能把握得住吗?把握不住就让本少主来,本少主家财万贯,聚宝阁也不是没有化神期丹修,就算聚宝阁没有,本少主也可以发出悬赏令,有的是人排队给小师姐看病,比你这个废物丹修强上十倍,一百倍。”
沈长安闻言,静默一瞬。
此次确实是他的失误。
如果不是他非要找舒长老证明那件事儿,小师妹就不会又触发“病情”。
他喉结滚动,正要说话,突然掌心中的那抹柔软动了动,他垂眸,少女缓过劲儿来,虽然脸上依旧惨白,看起来可怜兮兮的,可却比刚刚那吓人的状态要好上很多,她的小手勾住他的手指,轻轻晃了晃,眼睛里面清澈明亮,没有一点对他的怪罪之意。
小师妹……
沈长安的心头一暖,扯了扯唇角,重新勾出一抹笑。
就像是被选中的幸运者一样,成功刺痛了楚桑榆的眼睛,他眼睛一酸,“死丫头你……”气死我了。
还不等他把话说完,舒晩昭又伸出另外一只手,啪嗒一下捂住他的小嘴巴,“好了我又没说你的不是,我也知道你是关心我,我谢谢你。”
对上少年泛红的眼眶,舒晩昭歪了歪头,试探性地唤了一声,“小师弟?”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正式地喊他小师弟。
楚桑榆莫名心酸,唇瓣颤抖,想要说话嘴巴却被她封印,唇上的手掌心柔弱无骨,还有独属于她的香气。
他张嘴,唇瓣微张,鬼使神差地咬了一口。
舒晩昭:“?”
舒晩昭的呆毛:!!!
糟糕,忘了这小子是变态了。
她唰地一下撤下了手,恼怒地瞪他一眼,宛若一只炸毛生气的小猫猫躲到大师兄的怀里生气揣手手。
楚桑榆:“……”坏菜了,刚和臭丫头缓和一点点的关系,就这么被他咬没了。
他真该死啊。
“好了,都静静。”从楚桑榆到来,一直没有开口的顾衍发话了。
明明弟子之间这副“化解恩怨其乐融融”的画面,身为师尊应该很欣慰才是,可是此时此刻,顾衍心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迷雾,这是他修炼无情道以来,从来没有出现过的情况。
他甚至产生了一种十分微妙的想法,那就是如果他也可以不顾身份,和他们争一争就好了。
这诡异的想法一出就被顾衍强行压制掉,他抬眸,视线从两名长老身上扫过,扫了一圈,最终停留在舒晩昭身上,在她脸上顿了顿,道:“你有什么想问的?”
舒晩昭服用过沈长安的止痛丹,现在心脏已经没有那么疼了,就是身体还很虚弱,她探着脚脚去够地,结果腿划拉半天都没有划拉到地面。
舒晩昭:“……”
沈长安见此,俯身弯腰,将她小心地放回去,然后扶着她,“小心点。”
另外一边,少年不甘示弱地来了个哥俩好的揽住她肩膀,还不忘拍掉沈长安的手,“没事,我扶着她。”
下一秒,楚桑榆的手一阵痒痒,他掀眼皮一看,手心密密麻麻的红疹子。
楚桑榆咬牙瞪一眼沈长安:死狐狸,又来?
沈长安平静回视:没毒死你,全看师尊和师妹的面子上。
楚桑榆胸膛气的起伏一瞬,硬生生吞了一口气,强忍着挠手的冲动,将自己的手臂焊死在舒晩昭的肩膀上,还不忘回视:那又怎样?本少主就不撤!!
舒晩昭并没有注意到身后的暗波汹涌,她漂亮的眼眸一眨不眨盯着两位长老,“你们是原……我的生身父母?”
两名长老下意识看顾衍。
舒晩昭也顺着他们的目光看向自家师尊,她心头一颤,突然想到另外一层关系。
这两位抛弃原主,离开卧龙宗还活着这件事儿,师尊是否知晓?
是了,怎么可能不知道,毕竟两位长老离开的理由也和师尊有关,他们两个人有没有替他死,他难道不知道吗?
可是这些年来,他竟然只字未提,全然默许了他们的所作所为,就任由他们两个将亲生的孩子丢在宗门里?
传言师尊对原主很是纵容,可以说是有求必应,如果真的宠爱这个弟子,又怎么会让她和孤儿一样活着?
这一刻,舒晩昭眼里的师尊好像变了模样,变得很陌生。
之前她眼里的师尊,修炼狂魔,少了一根筋儿,对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