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找不到东南西北了,得意地翘了翘尾巴和狗似的来回摇摆,蛇信子几乎吐出了残影,摇头晃脑地很是喜感。
舒晩昭见他同意了,唇瓣勾了勾,但依旧有点发怵,和蛇保持着适当距离,不敢再看它,别开了脸,“刚刚那个巨兽倒下弄了我一身灰尘,现在有点脏不能往被子上躺,我能出去洗洗吗?不然会弄脏被子。”
洗洗?
洗澡?在溪边那个吗?
紫蛇豆大的红眼珠亮了亮,把头点成残影,“嘶嘶嘶~”
去吧去吧。
他刚刚咬死那只小兽的时候被兽压了,身上也很脏,尤其是鳞片还容易藏污纳垢,也不能往被子里钻,正好也需要洗个澡。
她若是能帮他搓搓就更好了。
蛇的瞳仁紧紧盯着雌性,见她出去,吐了吐信子理直气壮地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