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烟雾又浓又呛，瞬间弥漫开来，把那一块地方罩得严严实实，白烟滚滚的，什么都看不清。
王九金眼神一紧，脚下立刻动了。
他早有防备，在那烟雾腾起的瞬间，已经施展游龙步，朝那白衣女子扑去！
可那女子的轻功也是顶尖的，借着烟雾的掩护，身子一晃，就往院墙那边掠去。
那速度快得像一道白色的闪电，脚尖点地，人已经出去三四丈。
她身后，孙迁也跟着动了。
他也想跑，可跑得慢了一步。
王九金追上去，在半空中截住了他，游龙步施展开来，快得像一阵风，孙迁刚跑出几步，就被王九金一把拦住。
孙迁知道跑不掉了，索性一咬牙，反手拔出匕首，朝王九金刺来！
那匕首带着寒光，又快又狠，直奔王九金心口！
王九金侧身躲过，厨刀已经出鞘。
两人在院子里打在一处。
孙迁的武功不弱，上次在码头输给王九金，一直憋着口气。
这回他把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匕首舞得跟毒蛇似的，一招快似一招，一招狠似一招，恨不得把王九金扎成筛子。
那匕首上下翻飞，寒光闪闪，罩住了王九金周身要害。
可王九金比他更快。
游龙步施展开来，王九金的身子像一阵风，在孙迁的匕首丛中飘来飘去。
他脚底像抹了油，滑不留手，孙迁的匕首刺过来，他轻轻一闪就躲开了。
孙迁刺了十几刀，刀刀落空，连王九金的衣角都没沾着。
“就这点本事？”
王九金一边躲一边说，语气里全是戏谑，“比上次还差劲。”
孙迁气得脸都青了，咬着牙，一刀快似一刀。
他的眼睛都红了，像发疯的野兽，只知道往前扑，往前刺，可他越急，破绽越大。
王九金看准一个空当，厨刀一横，斜斜地撩了过去。
刀光一闪。
孙迁的动作猛地顿住了。
他瞪着眼，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匕首从他手里滑落，“当啷”掉在地上。
他慢慢低下头，看见自己脖子上多了一道红线。
那红线细细的，像画上去的，然后越来越宽，越来越红，最后——
“噗！”
血喷出来，溅了一地。
那血是黑的，在月光下泛着光，溅在青石板上，溅在王九金的靴子上。
孙迁的身子晃了晃，晃了晃，然后轰然倒地。
眼睛还睁着，死不瞑目。
月光照在他脸上，那表情还停留在惊愕和不甘，像是到死都不明白自己是怎么死的。
王九金收刀，看了一眼他的尸体，转身走回院子中央。
那边，那白衣女子已经翻过院墙，消失在夜色里。
只留下一声冷笑，远远飘来：“王九金，孙夭夭，你们等着——”
声音越来越远，最后听不见了。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还有远处隐约的狗叫。
王九金没追。
他知道追不上，那女子的轻功不在他之下，又有烟雾弹掩护，追也是白追。
他走到李虎和许洪刚面前，低头看着他们。
李虎跪在地上，浑身筛糠似的抖，脸色白得像纸。
他抬起头，看着王九金，嘴唇哆嗦着：“王……兄弟……不……大……大帅，饶命……我……我是被孙迁蛊惑的，我……”
他话都说不利索了，舌头像打了结。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跟刚才那个耀武扬威的李虎简直不是一个人。
许洪刚也跪着，头磕在地上，咚咚响：“大帅，饶命！饶命啊！我再也不敢了！求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