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特产,先卤后炸的脆皮烧鹅。做这个很费功夫的,一般的厨子没这手艺。”
“那我得尝尝。”
闻着好香,食欲大增。
把他们请进来,顺手把门关上。
丧彪打开袋子,里面竟然是只完整烧鹅。
表面炸得红红的,闻着有芝麻油的香味儿,还有花椒味儿。
“要不找厨子切下?”
看着一整只烧鹅,我感觉无从下手。
“这你就不懂了吧,这种脆皮烧鹅就得手撕才有味道。”丧彪又摸出一包调料摊开,大部分都是辣椒粉,一点点盐巴,闻着有股很强的焦香味儿。
“这酒进口的,德国货。”
大军把酒放桌上,摸出几个塑料手套递给我:“想吃啥撕啥。”
我接过手套戴上,伸手撕了只翅膀啃。
不错不错!
外焦里嫩,卤得也很到位。
卤料的香味配合芝麻油,简直绝配。
“特制辣椒,家乡带来的。”
丧彪指了指辣椒粉:“这么吃,才有灵魂。”
试了试。
香而不辣,这调料确实很不错。
“我以前家里开烧鹅店的,几代人都卖烧鹅。”丧彪看着我,伸手撕了条鹅腿:“试试这个,挺好的。”
“那你怎么转行了?”
港城这地方,卖烧鹅应该很赚钱才对。
我不是说跟着小王总混没前途,是烧鹅生意本来就赚钱,难道出意外了?
“卖烧鹅肯定赚钱,只是能剩多少就不好说了。”丧彪苦笑:“各种税费不说,三教九流的地痞流氓,隔三岔五来打秋风,赚的钱大半都要打点关系。如果再出点意外,一年甚至要赔钱。”
哎!
底层生活不易,哪怕有赚钱的营生也保不住。
“所以呢?”
我心里一动,这家伙想干嘛?
他和大军一起来,不可能就给我讲这点破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