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听了,她们以前家境挺好的。”桑巴看着两姐妹:‘家里做外贸生意的,跑北美那条线。在那得罪了人,夫妇都被人杀了。搞外贸进进出出都是大额现金,人一死外面的钱收不回来,这边的钱不能不给。再加上被人明吃暗拿,公司一结算资不抵债,连家里房子都被执行了。”
这么惨?
看着她们两个,我感觉也挺倒霉的。
“小王总的人,给了八百块钱请上来。”
桑巴看着两姐妹,眼神很猥琐:“就看谁下手快了,我估摸着眼馋的不少。”
“我不是那种人,就是喜欢音乐。”
找了个位置坐下,闭着眼睛养神。虽然我对音律一窍不通,还是觉得弹得挺好听。
一曲完毕。
现场鸦雀无声,没人接话。
两姐妹继续弹,换了一首舒缓的音乐。
“我听人说,弹一曲多给 20块。”
桑巴小声说道:“弹一个多小时了,没带停过。”
“为了赚点生活费,也挺拼。”
我真没什么音乐细胞,这曲子听着打瞌睡。
“我出去吃烧烤了。”
今晚和唐月瑶交流了下人生,挺耗体力。
“这就走了?”
桑巴看着前面:“难道你就没想法?”
“凡事不强求。”
摸了摸裤兜,把筹码摸了出来:“你拿去送她们。”
以前我挺喜欢钱,可这几个筹码怎么看都膈应人。我也不知道小王总到底什么意思,反正送给有缘人吧,我现在也不差这点儿。
“这么大方?”
桑巴眼神古怪:“打窝钓鱼是吧?”
“别胡思乱想,我上去吹吹风。”
周围人多眼杂,很多话我也不能乱说。而且我感觉现在,越来越喜欢沉默了。不单单是唐月瑶说的那些话,而是我逐渐意识到言多必失的道理。人不管强势还是弱势,都应该缄默。
“行吧!”
桑巴接着筹码,朝前面靠。
回到顶楼甲板,厨子的鲈鱼已经处理得差不多了,盖着盖子焖烧。
热腾腾的香气从缝里冒出来,闻着就很有食欲。
“要不要加点姜?”
厨子看着我:“去腥增鲜,还能适当提升点辣度。这边的人不喜欢吃辣椒,配海鲜都是加姜去寒。”
“你看着弄,不熟的事我不掺和。”
人贵自知,做人做菜都是如此,不懂的事别瞎出主意,很容易害人害己。
“好!”
厨子切了五片生姜,拿起盖子扔了进去盖好。
看着烤盘继续煮,我感觉我的耐心变好不少。明明肚子很饿,还是耐得住性子。
就在这时,我看到白先生过来了。
我以为他只是路过,没想到直接朝我来了,在我对面的椅子坐下。
“你跑这里干嘛?“
白先生背靠椅子上望着我:“难道想学厨艺?”
“学点技术没什么不好,人世间的事,唯美食美女不可辜负!“我笑了笑,摸出烟递给白先生:“我们这种人靠打打杀杀吃饭,有今天没明天,趁着还能潇洒,好好享受生活挺好。”
“年纪轻轻的,说话老气横秋。”
白先生接着烟闻了闻,转身看着厨子:“你先回避下。”
“是!”
厨子愣了下,转身离开。
看到厨子走了,周围几个服务员也很识趣,跟着一起走了。
“你把厨子赶走了,我们吃啥?”
看着旁边的烤盘,里面的鱼还没好。
烧烤架子上的牛排,看着也没熟透。
“没有张屠夫,也不会吃带毛猪。”白先生走到烧烤架子边上,看着牛排说道:“这牛排已经好了,七分熟风味最佳。”
“牛排我只吃全熟,九分都不行。”我摇了摇头,对白先生说道:“不熟的吃不惯。”
“巧了,我也喜欢全熟。”白先生拿起夹子翻烤:“没事儿,我也略懂厨艺。说不上好,把这两块牛排弄熟没问题。”
是吗?
没想到他这种人,竟然精通厨艺。
“至于这盘鱼,该做的厨子已经做完了,剩下的交给火候和时间。”白先生抬手看了看表:“根据我的经验,再焖烧十分钟风味最佳。外焦里嫩,是最好的状态。”
“听起来有点道理。”
看着白先生,我心里很疑惑。
他不是玩儿得挺高兴嘛,怎么也下桌了?
“你是不是好奇,我为什么不继续玩儿?”
白先生一边往牛排上刷油,眼睛都没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