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点海鲜。”
陈斌说话了:“天天清汤寡水,嘴里淡出鸟!”
“您伤还没痊愈,海鲜是发物过敏。”那声音很卑微:“要不换点儿别的?鸭肉,我觉得鸭肉就挺好!”
“谁吃那玩意儿!”
陈斌声音很烦躁:“叫你弄海鲜就弄海鲜,那么多屁话?”
“是是是!”
那个男人立刻服软,屋里响起脚步声:“我这去买!”
嘎吱。
门开了,一个穿白衬衫黑西裤的年轻人走了出来。
年轻人戴着眼镜,看着应该是盛鑫的文员。
“你们谁啊?”
男人看着我们,满脸警惕。
“陈主管朋友。”
我笑了笑,开口问道:“你谁?”
“钱勇。”
年轻人脸色缓和了一些:“陈主管心情不好,你们小心点儿!”
钱勇?
这家伙果然是受陈斌指使,给婉晴和丽姐使绊子。
“去忙你的。”
冤有头债有主,我对这种小鬼儿没兴趣。
最近混了一段时间,很多事情我也看明白了。只要阎王在,就有数不清的小鬼儿围着转,小鬼儿是灭不完的。擒贼先擒王,先把正主灭了,自然树倒猢狲散。
钱勇看了我们一眼,朝外面走。
王彪按了录音笔,率先走进病房,反手把门关上。
看着这个病房,竟然是个独立单间。
这家伙不是破产了吗?
看来我得到的消息,有许多不实之处。
看着陈斌,这家伙浑身缠着绷带,一条腿吊着,看样子伤得不轻。
“你们想干嘛?”
看到我们陈斌脸一沉,眼神透着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