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理!
看来这事儿,一时半会儿完不了。
“我们也没必要一直猫这里,泰安的人也不是神仙,个个能掐会算。”曾岳又递给我一条小鱼:“港城上千万人,随便往哪里一猫,他们根本找不到我们。反而是固定躲一个地方,比较容易暴露。”
“为什么?”
我觉得他的这个理论,和我想的不太一样。
“就像玩躲猫猫,如果地方很小,那肯定是找个隐蔽角落藏起来。”曾岳解释道:“如果是一片很大的林子,你是藏还是到处走,其实是一样的。就像我们现在这样,藏这里不动还有一个风险,万一内鬼给我们卖了,咋整?”
内鬼!
这两个字听着真恶心!
虽然从黑豹那里探听情报时很爽,被人探听就很不爽了。
“我没阿琛电话,明天和老刀说说。”
看着对讲机,我觉得这个点儿去烦人不太好:“继续睡觉,你睡哪个房间?”
我现在精神不太好,总感觉觉不睡够,比饭吃不饱还难受。
“睡船上。”
曾岳看着前面的海:“下午钓鱼的时候,遇到个渔夫。他家渔船最近不用,我给了点钱租几天。”
“为啥?”
好好的大床房沙发不睡,睡渔船?
“因为我谁也不信!”
曾岳沉默许久,慢悠悠吐出几个字:“我们被困在这里,何尝不是他们谈判的筹码?”
这?
他这么说,我心里一惊!
是啊!
我们两个,不就是谈判桌上的筹码吗?
“走吧!”
曾岳把上面的烤鱼拿起来,装进一个纸袋子:“屋里有空调,船上有风。这个点儿,自然风比空调舒服。”
行!
提着袋子,我想打手电筒。
“关了。”
曾岳看了我一眼:“别让人看见。”
也行!
虽然今晚没月亮,星星多也没到看不见路的程度。
往前走了百十米,前面是下坡路。
顺着路朝前面走,走到海边我看到一条小舢板。
“这就是你租的渔船?”
看着小舢板我很无语,这晚上能睡吗?
“挺宽敞啊,两个人够了。”曾岳跳上船,伸手解绳子:“还有鱼竿儿,晚上睡不着可以钓鱼。”
行吧!
跳上舢板,里面湿漉漉的。
晚上要是睡这地方,恐怕会很不舒服。
“别怪我多疑,我被坑怕了。”曾岳拿船桨撑开,语气很无奈:“要是不谨慎点,早就死了。”
“你以前到底干嘛的?”
我感觉曾岳不是一般人,只是一直没来得及问。
“我家是武学世家,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关系乱得很。”曾岳苦笑:“家里钩心斗角互相算计,为了家主嫡长子之争,搞得乌烟瘴气。在这一辈中,我的天赋算是好的,一直是被针对的对象。”
这话我没法接。
我的家庭结构很简单,没有经历过这么复杂的事。
没有经历就无法感同身受,就算想安慰他,也不知道说啥。
“家里太压抑了,就想来港城混。”曾岳又叹了口气:“跟了好几个大哥,一开始觉得自己一身本事想卖弄。都不是啥好鸟,只想让我去打架抢地盘,脏活累活干了无数,好处没拿到多少。后来出事了,还想让我顶包,气得我把大哥揍了一顿,拿了钱跑路。”
“港城这地方就这样。”
机会多烂人烂事也多,我已经算是运气很好了,能遇到谢队这种比较靠谱的大哥。
“后来我就进了东安,以为正规公司好点。进来没呆几天,也卷入内斗,莫名其妙背几口黑锅。”曾岳长叹一声:“差点卷铺盖滚蛋,然后我就怂了。我本来想积攒点本钱就走人,可安保公司工资太低了。你知道我们练武的,天天有红肉是最低标准。安保公司伙食太差了,全靠自己花钱找补,一个月光吃就要花两百多。”
“一文钱难倒英雄汉!”
我想起了刚到港城那会儿:“我刚来的时候,也和你差不多。只是运气好,遇到昆鹏这个财神爷!”
“你胆儿大,这点比我强。”
曾岳哈哈大笑:“我其实也想找昆鹏麻烦,拿他身上的花红。但是我感觉这人挺厉害,未必是他对手,还想再琢磨下。这一耽搁,让你抢先了!”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