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
王根生趴在左欢旁边，看着远处那一串串腾起的火球，兴奋得直拍大腿，“这炮真他娘的带劲！！”
“别急，更带劲的还在后面。”
左欢指了指前方。
双方的距离，已经拉近到了不足三百米。
对于时速六七十公里的99A来说，这就是几秒钟的事。
“营长，距离太近，主炮容易误伤友军。”炮长的声音在耳机里响起。
吴大军看着前方那些慌乱转向、试图逃跑的蛮军小坦克，冷笑一声。
“我们的弹药并不宽裕，消灭它们有很多方法。”
吴大军猛地一推操纵杆，引擎的咆哮声再次拔高。
“撞过去！”
“碾碎这些垃圾！”
“是！”
三十辆99A坦克，像是一群发了疯的犀牛，收起了獠牙，直接用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撞进了蛮军的坦克群。
“咔嚓......！”
第一声令人牙酸的金属撕裂声响起。
一辆99A坦克的正面首下装甲，狠狠地撞在一辆蛮军坦克的侧面。
就像是一辆重型卡车撞上了一辆老年代步车。
蛮子坦克那引以为傲的铆接装甲瞬间崩裂，铆钉像子弹一样在车内乱飞。
整辆坦克被巨大的冲击力直接撞得侧翻在地，履带崩断，负重轮乱滚。
99A并没有停下。
它那宽大的履带直接爬上了侧翻的坦克车身。
“吱嘎......蹦！”
伴随着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挤压声，那辆坦克在55吨的重量下，炮塔被挤压进车体，钢铁发出的令人牙酸的扭曲声......
里面的蛮军坦克手，连惨叫的机会都没有，就和他们的战车融为了一体。
血肉和着机油，从缝隙中挤出......
这就是工业代差带来的极致的暴力。
这一幕发生在战场的每一个角落。
蛮军的坦克在99A面前，就像是玩具一样脆弱。
有的被直接撞飞，有的被履带碾碎，有的被两辆99A夹在中间挤成了废铁。
那些执行步坦协同战术的蛮子士兵，根本来不及躲避逃生。
只要有99A撵入人群，就会在地上留下一大片血肉模糊的人形痕迹。
“魔鬼……他们是魔鬼……”
西多夫亲王站在指挥车上，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
他看着自己花费了无数心血、甚至不惜掏空国库建立起来的装甲军团，在短短十分钟内，变成了一地燃烧的残骸。
那种绝望感，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亲王殿下！快撤吧！挡不住了！”
副官冲过来，一把拽住西多夫的胳膊，“他们的坦克冲过来了！步兵防线已经崩了！”
“撤？往哪撤？”
西多夫惨笑一声，指着天空。
那里，四架武直-10依然像死神一样悬停着，机炮时不时地清理着试图集结的蛮军小队。
“我们……完了。”
战场中央。
左欢从坦克上跳下来。
他的腿伤崩开了，鲜血染红了绷带，但他却毫不在乎。
他环顾四周。
原本不可一世的蛮军大军，此刻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前锋部队被全歼，中军被冲散，后军正在疯狂逃窜。
脑海里显示的杀敌数已经接近十万。
但这还不够。
左欢说过，要让这里成为他们的坟墓。
“吴营长。”
左欢按着喉震耳机，声音沙哑，“坦克群停止追击，构筑防线，防止他们反扑。”
“停止追击？”
吴大军的声音有些疑惑，“左将军，现在正是痛打落水狗的时候，我们的油料还足够……”
“坦克太快了，会把他们赶散的。”
左欢抬起头，看向99A坦克后方，那些紧跟着冲出来的步兵战车，和坐满了士兵的运输卡车。
“把他们赶进山里，一个个抓太麻烦。”
“我要的，是清理。”
“彻底的清理。”
吴大军沉默了一秒，随即明白了左欢的意思。
“明白了。”
“所有单位注意，坦克群停止突击，就地建立阻击线！”
“04A步战车前出！”
“舱门开启！”
“嗡......”
四十辆04A步兵战车的尾门同时液压开启。
临时充当运兵车的卡车尾门同时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