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万夫长,这事儿……其实赖你。”李世同苦笑一声。
“赖我?”
“是啊。”李世同叹了口气,“咱们围上去喊话让他们投降。结果那帮蛮人一个个跟见了鬼似的。”
李世同回想起当时的场景,都觉得后背发凉。
那些蛮国兵,在绝境中并没有选择死亡冲锋,也没有举手投降。
当他们确认突围无望,又知道对手是那个把他们同胞筑成京观的“恶魔左欢”时,大部分蛮人做出了一个令人匪夷所思的选择。
他们拉响了手雷。
不是为了同归于尽,而是为了自杀。
“他们宁愿把自己炸成碎肉,也不愿意落到咱们手里。”
李世同咂咂嘴,“我抓了个舌头问了,那死蛮人吓得尿了裤子,说与其落在左将军手里,不如自己给自己个痛快。”
左欢听完,沉默了几秒,随后发出一声冷笑。
“呵。”
“看来我的名声,比子弹还好用。”左欢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一百多个……虽然少了点,但也够用了。”
只要有活口就行。
不管是一百个还是一千个,只要能把那场戏唱起来,效果是一样的。
“人现在在哪?”左欢问。
“都在押送回来的路上,老俞亲自带着亲卫连看着,每个人都被扒光了,手脚都上了镣铐,嘴里塞了破布,想死都死不了。”李世同办事还是很靠谱的。
“好。”
左欢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有些褶皱的皮甲。
“老李,你再带人去办件事。”
“您说。”
“在全城范围内,给我找人。”
李世同一愣:“找什么人?咱们现在不缺兵啊,那些溃兵现在抢着要进咱们御史军。”
“不要当兵的。”
“我要找会用刀的人。”
“杀猪的屠夫、杀鱼的小贩,饭馆的墩子军傅、甚至是以前衙门里的刽子手……只要刀工好的,手稳胆子又大的,找一百一十三个来!”
“告诉他们,干一天活,给十块金币。”
李世同听得一头雾水。
找厨子?找屠夫?
这是要干什么?
“万夫长,这……这都什么时候了,找这些人干嘛?”李世同实在忍不住好奇。
左欢转过身,背着光,脸上的表情晦暗不明。
“那个大丽国女记者凯瑟琳,想要看大新闻,想看东方的拿破仑!”
“光是审判枪决,太单调了,洋人看腻了。”
“我要给她,给全世界,也给城外的那些蛮人,准备一份终身难忘的大礼。”
一直坐在旁边没说话的林知微,听到这里,握着钢笔的手突然停住了。
她抬起头,看着左欢。
作为医生,她对“刀工”这个词有着职业性的敏感。
屠夫,刽子手,刀工好……
这些词组合在一起,再联想到那些特意抓回来的活口,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猜想在她脑海中浮现。
“左欢……”林知微的声音有些发颤,“你找这些人……到底要干什么?”
左欢走到她面前,伸手轻轻把她手里那支快要被捏断的钢笔抽了出来,放在桌上。
“我想请你帮个忙。”
“帮我给那些屠夫和刽子手,上一课。”
“上课?”
“对。”
左欢的嘴角慢慢翘了起来。
“一堂关于人体解剖结构的速成课。”
“告诉他们,刀子从哪里切下去最疼,又绝对不会伤到大动脉。”
“告诉他们,怎么避开要害,让人在极度的痛苦中,被剔下皮肉,还能保持清醒地看着自己变成一具骨架。”
林知微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终于明白左欢要干什么了。
他是要……凌迟!
将那一百多个蛮人凌迟!
而且是用现代医学理论指导下的、精准到极致的凌迟!
“这……这……”
林知微的嘴唇有点颤抖,虽然她在心里已经赞同了左欢的方法,但长久以来的医者仁心,还是让她有些许挣扎。
“我不需要你动刀,你只要给那些屠夫和厨子上一课。告诉他们,哪里能下刀,哪里不能碰。”
“就在那天,摆在太平县城的城门口。”
“我要让凯瑟琳,把这些照片发遍全世界。要让每一个看到照片的蛮国人,哪怕是在睡梦里,也会被吓得尿裤子!”
“我,要让他们知道,踏上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