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沉闷的爆炸声和飞溅的碎石,将那大阀重机枪连同旁边的三个蛮人,瞬间炸成了零件。
“好!”
拿着望远镜观察的简方言忍不住低喝一声,“这是什么炮?怎么打得这么准?连火光都没看见!”
左欢没理他,手指在手柄上飞快跳动。
二号机,锁定城西的野炮阵地。
那里有四门75毫米野战炮,是攻城部队最大的威胁。
几个蛮人炮兵正在擦拭炮弹,旁边的弹药箱堆得像小山。
“再见。”
二号机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直接撞进了弹药堆。
“轰隆——!!!”
这一次的动静大多了。
殉爆的炮弹引发了连锁反应,一朵小型的蘑菇云腾空而起,将半个夜空都照亮了。
整个野炮阵地瞬间化为火海,凄厉的惨叫声哪怕隔着几里地都能听见。
城里的蛮人炸了锅。
警报声凄厉地响彻全城。无数探照灯光柱在夜空中乱晃,试图寻找敌人的轰炸机。
但他们什么都找不到。
那种像蚊子一样的嗡嗡声,掩盖在风声里,根本无从分辨。
左欢仿佛回到了的网吧,用手中的操纵杆收割着敌人的生命。
三号机,四号机……又起飞四架......
每一个无人机消失,就意味着一个火力点的消失。
城内的蛮军甚至还没搞清楚敌人在哪,他们引以为傲的大阀步兵炮、加固的重机枪碉堡,就接连在精准的爆炸中化为废墟。
短短几分钟,兰米集群引以为傲的重火力,瘫痪了一大半。
“爽!”
左欢深吸一口气,这种掌控感让他肾上腺素飙升。
“王根生,再拿四架出来,今晚我要把他们的指挥部给掀了!”
就在这时,屏幕上的画面突然一转。
一架无人机正在盘旋搜索,镜头扫过了城南的一处高地。
那是蛮人的预备炮兵阵地,位置很刁钻,藏在一座破庙后面。
而在那座炮位旁,站着一个穿着佐官铠甲的蛮人,手里挥舞着大砍刀,正在歇斯底里地吼叫着什么。
肩章上的两颗金星在火光下闪闪发亮。
百夫长?还是个军队长级别的?
“算你倒霉。”
左欢冷笑一声,操控着无人机锁定了那个蛮人军官。
无人机压低机头,进入俯冲姿态。
速度表上的数字疯狂跳动,距离目标越来越近。
三百米。
两百米。
他似乎知道头顶有双眼睛在盯着他,但他看不见。
那种对未知的恐惧让他变得歇斯底里。
他突然拔出大砍刀,对着漆黑的夜空疯狂劈砍,嘴里不知道在咆哮着什么。
但他没有跑。
只见他猛地一挥手。
几个蛮人兵从炮位后面的阴影里拖出了两个人。
那是两个穿着破棉袄的老百姓,一男一女,看样子是一对父女。
他们被粗暴地按在滚烫的炮管上,用铁丝死死地缠住。
那个女孩只有十几岁,扎着羊角辫,嘴里塞着破布,满脸惊恐地看着天空,眼泪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那个老汉跪在地上,拼命地想要用身体护住女儿,却被蛮人一枪托砸得满脸是血。
蛮人军官站在他们身后,拔出大砍刀,架在女孩的脖子上,对着天空中的无人机,做了一个挑衅的手势。
他在赌。
他在赌天上的那个“神”,还保留着人的情感。
“操他马!!!”
土坡上,左欢猛地摘下VR眼镜。
“万夫长?”
简方言和王根生都被吓了一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左欢的双眼瞬间充血,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胸口剧烈起伏。
那一瞬间,无人机的画面虽然消失了,但那个女孩绝望的眼神,像烙铁一样烫进了他的脑子里。
只要他按下攻击键,那个蛮人军官必死无疑。
但那对父女,也会瞬间变成碎肉。
“蛮人把老百姓绑在炮管上了!”
简方言愣住了,随即狠狠地捶了一下地面,“这帮畜生!没人性的东西!”
但拿活人当盾牌,还要逼着你亲手炸死自己的同胞,这种恶心到极致的手段,只有这帮变态做得出来。
“万夫长,打不打?”王根生咬着牙。
左欢的手指在遥控器上悬停着。
“先停止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