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主子在你面前,一点一点地碎掉呢?”
莫三的身体猛地一颤,睁开眼,死死盯着左欢。
“有个很伟大的发明,叫凌迟。”
左欢笑了笑。
“史书上说,凌迟要割到三千多刀才行。”
“但我一直觉得,那还不算真正的酷刑。”
“因为无论施刑者的手艺多好,人的生理极限就在那,哪怕能割到四千刀,人还是会死。”
“死,很多时候,其实是一种解脱。”
左欢站起身,走到珍妮凯特面前,用刀背轻轻划过她的脸颊。
珍妮凯特的身体紧绷,虽然嘴被堵着,但眼里的恐惧怎么也藏不住。
“真正的酷刑,不是为了杀人,而是为了让人活着。”
左欢转过身,看着莫三,语气变得像是在讨论学术问题一样诚恳。
“你们应该都认识米糕邱吧?”
提到这个名字,珍妮凯特和莫三的瞳孔同时收缩了一下,那是他们情报网里的重要一环。
“那家伙是个硬骨头,受尽了大刑都不开口。”
左欢叹了口气,似乎有些惋惜,“后来我没办法,只有用了些手段。”
“我找了个医生,切开了他的皮肉,用镊子轻轻拨动了一下他的三叉神经。”
左欢用刀尖指了指自己的脸颊,“就这儿。那种疼,我也形容不来……”
“反正他只坚持了三秒,就鼻涕眼泪包括屎尿长流,哭着把他知道的都说了,只求我快点杀了他!”
“呕——”
旁边的贝克再也忍不住,弯下腰剧烈地呕吐起来。
左欢走到莫三面前,盯着他的眼睛。
“莫三,你骨头再硬,肯定也硬不过他,但我更想知道,这位从小娇生惯养的小主,能不能受得了这种艺术?”
莫三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膛剧烈起伏。
他看着珍妮凯特,那个他心里无比重要的人,此刻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呜呜呜!”珍妮凯特拼命摇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看来你的小主不太想尝试。”左欢笑了笑,转头对门外的甘在生喊道。
“老甘,去找个信得过的外科医生来,要那种解剖学学得好的,手要稳。”
“是!”甘在生大声应道,转身就走,皮靴踩在地上发出咚咚的声响。
地下室里只剩下贝克断断续续的干呕声,和莫三粗重的喘息声。
左欢看了看表,似乎有些不耐烦。
“医生来还要一会儿。这么干等着也无聊。”
左欢走到旁边的桌子上,拿起一叠黄色的草纸。
那是以前用来祭祀烧纸钱用的草纸,粗糙,吸水性强。
“咱们先来个开胃菜吧。”
左欢端起一碗清水,走到珍妮凯特面前。
“贴加官,这招你们很熟吧,以前的太监最喜欢用,杀人不见血,身上连个伤疤都没有。”
左欢拿起一张草纸,在水里浸湿。
湿润的草纸变成了半透明状,紧紧贴合在手上。
“莫三,你看好了。”
左欢一只手捏住珍妮凯特的下巴,强迫她仰起头,另一只手将那张湿漉漉的草纸,慢慢地、一点一点地覆盖在她的脸上。
先是额头,然后是眼睛,最后是鼻子和嘴巴。
“呜——!”
珍妮凯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开始剧烈地挣扎。
草纸紧紧贴在她的五官上,随着她的呼吸,草纸一起一伏。
“这是第一张。”左欢的声音冷漠得不带一丝感情,“人还能呼吸,只是会觉得有点闷。”
他又拿起第二张草纸,浸湿。
“啪。”
第二张纸贴了上去。
这一次,珍妮凯特的挣扎幅度明显变大了。
两层湿纸,彻底隔绝了空气的进入。
每一次吸气,湿纸都会被吸进鼻孔和嘴巴,带来强烈的窒息感。
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人按在水里,无论怎么挣扎,都无法浮出水面。
“一般来说,贴到第五张,人就会因为缺氧导致大小便失禁,脑子会出现幻觉。”
左欢拿起第三张纸,在莫三面前晃了晃。
“贴到第七张,神仙也救不回来。”
“莫三,你说这位小主,能撑到第几张?”
左欢的手,拿着那张湿哒哒的纸,悬在珍妮凯特的脸上方,慢慢地往下压。
珍妮凯特的双腿在地上乱蹬,被绑着的手腕因为剧烈挣扎已经被麻绳磨得血肉模糊。
莫三看着这一幕,眼角都要瞪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