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人去追！这脚印还没干，跑不远！”甘在生转身就要吼。

    “不用追了。”

    左欢看着那串消失在巷弄里的脚印，“这里地形复杂，随便找个破屋换身衣服，往难民堆里一钻，神仙也难找。”

    甘在生一拳砸在墙上，红砖墙皮被砸得簌簌掉落。

    “奇耻大辱！让一个娘们在护兵万夫长部被救走，我甘在生这颗脑袋不如切下来当夜壶！”

    “脑袋留着打蛮人。”

    左欢拍了拍他的肩膀，“我能抓她一次，就能抓她第二次。”

    就在这时，左欢的脑海中突然响起了一声久违的提示音。

    【叮！】

    【触发紧急支线任务：亡羊补牢。】

    【任务描述：蛮军王牌间谍珍妮凯特越狱逃脱。该目标掌握大量太平县城防机密，若让其逃回蛮军大营，后果不堪设想。】

    【任务要求：48小时内，重新抓获珍妮凯特和救他的同党。】

    【任务奖励：任务限定区域扩大半径一百公里。】

    左欢的瞳孔猛地收缩。

    区域限定扩大！

    现在的系统区域，仅仅局限于太平县城防区及周边30公里缓冲带。

    如果能扩大一百公里，那就意味着渝县、南杨湖，自己都可以活动！

    再也不会受到那僵直的“越界惩罚”！

    “老甘。”

    “回去看看现场！”

    重新又回到地下室入口处，左欢指着地上那两具尸体。

    “你看他们中针的位置，都在侧面，如果是个生面孔靠近，他不可能毫无防备。”

    “他们之所以让人近身，甚至连枪都没举起来，说明他们认识那个老头。”

    甘在生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立刻招手叫来一名护兵队长。

    “那个收粪的老头，是谁？”

    护兵队长看了眼尸体，脸色难看：“报告万夫长，应该是老莫。”

    “这一片的夜香一直都是他在收，有五六年了，他平时老实巴交的，见人就点头哈腰，弟兄们都认识他，有时候还给他根烟抽……”

    “老实巴交？”左欢冷笑一声，用纸把手里的钢针包起来，“去他家。”

    ……

    老莫的家就在离护兵万夫长部不远的一个窝棚区。

    护兵进屋就开始四处搜寻。

    桌子被暴力劈开，土灶被砸得稀烂，甚至连地砖都被撬开了好几块，可折腾了半晌，除了满屋飞扬的尘土和霉味，连张带字的纸片都没见着。

    “万夫长，屋里连个耗子洞都没放过，真没东西！”

    护兵队长抹了一把脸上的灰，垂头丧气地向甘在生汇报。

    甘在生正要发火，左欢却淡淡地摆了摆手，“走吧，既然是死士，不会留下这么明显的破绽。”

    说罢，左欢率先转身，带着人往门口走去。

    就在他跨出房门的一瞬间，左欢的眼角余光习惯性地在门楣上方扫过。

    突然捕捉到了一点异样。

    左欢退回半步，盯着门楣右侧一个极不起眼的角落。

    那里的木头被长年的烟尘糊得漆黑，但在一个指尖大小的位置，木质却显得异常光滑，是常年被指腹反复摩挲、按压后形成的质感。

    左欢伸手按在那块光滑处，顺着木纹的斜向用力一捻。

    “咔哒。”

    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那根看似实心的横木门楣侧面，竟然无声无息地弹开了一个缝隙。

    左欢伸手，从那个隐蔽到极致的暗格里抠出一卷东西。

    除了几张皱巴巴的法币外，还有一张黑白照片。

    左欢轻轻吹掉上面的浮灰，照片虽然有些泛黄，但清晰度还算可以。

    照片上，一个穿着前朝官服的中年男人稳坐太师椅。

    而他身后站着的那个年轻侍卫，腰杆笔挺，眼神如鹰隼般锐利。

    即便隔着几十年的时光，那股杀气依然扑面而来。

    左欢翻过照片，背面那行清秀的小楷映入眼帘：【赠忠仆莫三……】

    “莫三……”

    甘在生凑过来，看着那行字，眉头紧锁。

    “那是前朝最后一年。照片上坐着的那个，看样子应该是越亲王。”

    “珍妮凯特的生父？”

    “对！”甘在生点头，“早就听说越亲王府上有几个大内高手，身怀绝技。看来这个莫三，就是当年的王府侍卫。”

    “隐姓埋名二十多年，在大粪堆里打滚。”

    左欢两指夹着那张残缺的照片，指尖微微用力，照片化作碎屑飘落。

    “还真是个忠仆啊。”

    既然是忠仆，那就好办了。

    “老甘，我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