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的蛮军、仆从军,根本毫无察觉。
见所有人就位,李雄把捏起来的拳头重重一扬......
队员们按照各自的任务,破门、破窗......
进行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蛮军根本没有反应时间,他们还在屋里划拳喝酒,窗户玻璃突然碎裂,紧接着就是精准的点射。
大部分人直到死,都没反应过来拿起身边的武器。
没有惨叫,没有警报。
只有子弹钻入肉体的闷响和尸体倒地的声音。
只有几分钟,战斗结束。
各队队员开始汇报,确认安全后,李雄大步走进指挥部,一脚踢开地上蛮军队伍长的尸体,抓起桌上的电话,摇了几下……
……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墙上的挂钟指向了晚上十一点。
御史军驻地里安静得可怕,只有电台偶尔发出的“滴滴”声。
“铃铃铃——”
桌上的黑色老式电话突然炸响。
那是连接铁路沿线的有线电话,为了这次行动,周昌超的人特意在白马镇车站接通了线路。
左欢一把抓起听筒。
“我是左欢。”
听筒里传来李雄略带兴奋,又夹杂着风声的声音。
“万夫长!白马镇拿下了!”
“这么快?”左欢看了一眼表。
“他们在明,我们在暗。我们就像在散步一样,就把他们全杀了!”
李雄的声音透着兴奋,“我们也没想到,按你说的战术,打起来这么顺!”
“驻守的一个小队蛮人,全灭!连枪都没来得及开!”
“粮食呢?”
“都在!大概有一百二十吨面粉,不过,有两车皮的食盐和酱菜!”李雄汇报。
“我们正往火车上装,大概两小时后发车!”
“伤亡呢?”
“只有一个兄弟手断了,没人阵亡。”
李雄越来越兴奋,这种一边倒的碾压战,他还是第一次打。
“那就好,注意安全,等你们凯旋!”听到没人牺牲,左欢也是很高兴。
“万夫长,还有个事儿……”李雄的声音突然犹豫起来。
“说。”
“我们抓了四十多个仆从军,不知道怎么办。”
“我们清场的时候,他们在外围放冷枪,被火力压制后……”
李雄的声音有些犹豫,他知道万夫长的惯例,所以将那些投降的蛮国人直接处决了。
左欢握着听筒的手紧了紧。
“我问你一个问题。”
“他们开枪了没有?”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开了。”李雄老实回答,“机枪扫得挺欢,那个兄弟的手就是被他们打断的。”
左欢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既然开了枪,那就是敌人。”
“他们手里拿着枪,把子弹射向同胞的时候,就已经不是璟国人了。”
“在这个乱世,仁慈是留给百姓的,不是留给拿枪的叛徒的!”
电话那头,李雄仅剩的那点犹豫瞬间消失。
“明白了,万夫长。”
电话挂断。
李雄握着话筒,深吸了一口气。
“下辈子,把脊梁骨挺直了做人。”
......
御史军驻地,左欢刚放下听筒,电台又急促地响了起来。
报务员摘下耳机,飞快地在纸上记录,然后猛地站起来。
“万夫长!简统领急电!”
“南杨湖方向,蛮军运输船已靠岸!第18军团主力正在向码头集结,似乎在布置包围圈!”
“坐标已发回!”
左欢一把抢过电报纸。
上面是一串精确的经纬度坐标。
那是简方言派出的敢死队,摸到码头附近测出来的。
“计算!”
几个重炮团的测绘马上抓起笔,在纸上飞快地计算着。
风速、距离、空气湿度、地球曲率……
一个个数字在纸上列出。
没有计算机,人脑就是最快的算盘。
“方位125,仰角42,准备试射!”
通信兵冲出指挥室,对着院子里的炮兵吼道。
炮兵们飞快地摇动着手柄,巨大的发射箱缓缓抬起,指向东南方的夜空。
左欢看着w外面的火箭发射箱,眉头紧紧皱着。
没有卫星制导,没有实时气象数据,上百公里的距离,这一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