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这是职部的失职,请允许职部一同……”
“你不用死。”
西多夫亲王冷冷地打断了他。
“你是军区幕僚长,你死了,谁来制定接下来的作战计划?留着你的命,去把璟国给我啃下来。”
说完,西多夫亲王将目光投向那八个瑟瑟发抖的参谋。
“至于他们……”
“准备好了吗?”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侧门拉开。
八名身穿白色军服的助手走了进来,手里提着明晃晃的信仰之刃。
那八名参谋绝望了。
他们知道,今天是躲不过去了。
有人开始颤抖着解开铠甲的扣子,露出里面白色的衬衣。
有人还在低声抽泣,试图用这种方式博取一点同情。
但西多夫亲王只是冷漠地看着,仿佛在看一场无聊的闹剧。
“动作快点,我还要喝茶。”
第一名参谋,就是那天带头兴奋大叫那位。
他哆哆嗦嗦地拿起面前托盘上的怀剑,那是用来自鋜的专用工具。
他解开腹部的衣物,刀尖抵在肚脐下方三寸的位置。
手抖得厉害,几次都没能刺进去。
站在他身后的助手有些不耐烦了,低喝一声:“大人,请体面一点!”
那参谋惨笑一声,闭上眼,心一横。
“噗!”
短刀刺入腹部。
剧痛让他瞬间弓起了身子,五官扭曲成一团。
按照规矩,他应该横向拉动刀刃,完成十字切,但那种撕裂内脏的痛苦根本不是常人能忍受的。
他张大嘴,刚要发出惨叫。
“唰!”
身后的助手手起刀落。
寒光一闪,一颗头颅滚落在草垫子上,切口平滑如镜。
那张脸上还带着极度惊恐和痛苦的表情,嘴巴大张着,却再也发不出声音。
无头的尸体向前扑倒,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洁白的军服。
有了第一个,剩下的就好办了。
血腥味刺激着每一个人的神经。
第二个,第三个……
沉闷的倒地声,骨骼断裂的脆响,还有那种令人作呕的血腥气,充斥着整个会议室。
凯恩跪在一旁,死死盯着眼前的这一幕。
每倒下一具尸体,他的脸皮就抽搐一下。
这八个人,都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心腹。
他们不仅是参谋,更是他凯恩在军部的羽翼。
现在这些羽翼被一根根拔掉,还得让他说“拔得好”。
终于,轮到了第八个。
那是情报课的一名十夫长,也是最年轻的一个。
他拿着刀,看着满地的鲜血和同僚的尸体,精神彻底崩溃了。
“我不死!我不想死!”
他扔掉短刀,发疯一样向门口爬去。
“我要回家!妈妈!我要回家!”
“废物。”
西多夫亲王厌恶地皱了皱眉。
站在那十夫长身后的助手跨前一步,根本没等他自鋜,直接一刀劈下。
“咔!”
这一刀却砍偏了,没直接砍断脖子,而是卡在了脊椎骨上。
十夫长发出杀猪般的嚎叫,在地上疯狂打滚,鲜血飙得到处都是。
助手面无表情,拔出刀,又补了一刀。
世界终于清静了。
八具尸体,八颗头颅。
会议室里血流成河。
不是亲眼所见,根本无法想象八个人竟然有这么多血!
西多夫亲王放下茶杯,目光落在凯恩身上。
“凯恩。”
凯恩浑身一震,伏在地上:“在。”
“按理说,损失四个军团,死了这么多人,你是万夫长,应该带头自鋜谢罪的。”
西多夫亲王的声音很平淡,听不出他的用意。
凯恩的头磕得砰砰响,“职部罪该万死!但……但那左欢未除,太平县未下,职部……职部不甘心啊!”
“不甘心?”
西多夫亲王站起身,走到凯恩面前。
他抬起脚,那双擦得锃亮的马靴,直接踩在了凯恩的头上。
“你是怕死吧?”
凯恩的脸被踩得贴在沾满血的草垫子上,嘴里尝到了他心腹的鲜血味道。
“职部……职部是想戴罪立功!”
“我把你的命留着。”西多夫亲王用力碾了碾,像是在碾一只臭虫。
“等我们攻城那一天,我希望你是第一个冲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