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阶段修正度:42796/80000】
修正度只涨了133点。
也就是说刚才那一轮齐射,四枚300毫米口径的远程火箭弹,砸进五十公里外的蛮军集结地。
只是击杀了一百来号蛮人。
没有的天眼卫星提供精准坐标,光靠侦察兵用双腿跑出来的数据,这种超视距打击的命中率完全随缘。
“万夫长!”
李世同灰头土脸地跑过来,脸上却有些兴奋,“侦察兵发报,那边火光冲天,乱成了一锅粥!”
“乱就对了!”
左欢把手里的半截烟头扔在地上,踩灭。
他转身看向身后那群正在给发射架重新装填的士兵。
“传令,转移阵地!”
左欢指了指东面那座更高的山头,“去锐步营简方言的地盘。告诉弟兄们,把家伙什都给我拆了,扛上去!”
“扛……扛上去?”
李世同顺着左欢的手指看去。
那是关山附近的一座无名高地,海拔三百多米,全是乱石嶙峋的野路,连骡马都上不去,更别说卡车了。
“怎么?有困难?”左欢斜了他一眼。
李世同的嘴角抽搐了一下,这可不是一般的困难,这是要人命的活儿。
但他看着左欢的眼睛,知道没有商量的余地。
“没困难!”李世同立正吼道,“只要能杀蛮人,别说扛上山,就是扛上天,弟兄们也没二话!”
……
两个小时后。
锐步营防御阵地。
统领简方言穿着一身沾满泥土的将官服,站在战壕边,看着那些像蚂蚁一样挪动的士兵。
这群人穿着御史军的铠甲,四个人一组,喊着号子,硬生生把那种沉重的、奇形怪状的发射管扛到了山顶。
每个人肩膀上都磨脱了一层皮,血水渗出来染红了军衣,但没人叫苦,反而个个眼里透着股狂热。
“左御史。”
简方言递给左欢一个军用水壶,眼神里有些羡慕。
“你这兵带得……简直是邪了门了!这种不要命的劲头,恐怕连当年的武极教导团都得甘拜下风!”
左欢接过水壶灌了一口,冰凉的井水压下了喉咙里的燥热。
“简统领,不是我带得好,是他们都知道,如果今天我们不拼命,明天太平县城里的父老乡亲,就一个都活不了!”
简方言沉默了片刻,指着刚刚架设好的四具发射器。
“就凭这四个铁管子?你要把穆德里那个老蛮人引过来?”
简方言是武极毕业生,打仗讲究章法。
他承认左欢之前的战绩很辉煌。
但要说靠几次远程炮击,就能把蛮军两个主力军团像牵狗一样牵到关山这个死地,他还是觉得有点天方夜谭。
“左御史,恕我直言。”简方言指着地图,神色凝重。
“凯恩此人我研究过,极为多疑。上次空袭他已经吃过一次大亏,绝不会在同一个地方摔倒两次。”
“我们这样漫无目的地炮击,只会让他更加警惕,甚至可能判断出我们在虚张声势。”
左欢笑了笑,没有解释。
他走到发射架旁,亲自校准了射击诸元。
这次的目标坐标,是更靠近悲伤之河口的营地。
“装填!”
“放!”
嗤——轰!
四条火龙再次撕裂夜空,拖着长长的尾焰,向着东南方向呼啸而去。
简方言举起望远镜,死死盯着远方的天际,希望能看到一点动静。
左欢瞄了眼系统面板。
【当前阶段修正度:42796/80000】
数字纹丝不动。
零杀伤。
这一轮齐射,彻底打空了。
很快,侦察兵在前方用无线电发回报告,证实完全未命中。
简方言表情有些尴尬,想安慰两句又不知从何说起。
“咳……左御史,这打仗嘛,哪有百发百中的。蛮人也不是木头桩子……”
周围的参谋们也都面面相觑,原本对这种“神器”的期待感瞬间降到了冰点。
所谓的跨时代武器,打不中人,那也就是个大号的窜天猴。
“无所谓了,反正是打窝!”
左欢却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脸上看不出半点沮丧,反而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
“打窝?”
简方言一愣,“你是说钓鱼打窝?”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