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神?我看是杀神!”另一个军官心有戚戚。
“刚刚才听说他在西城门外,让老百姓活剐了几百个蛮人……这手段,不得了。”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大门被推开。
原本嘈杂的房间瞬间安静下来,落针可闻。
左欢一身笔挺的洛汗国式皮甲,披着黑色大衣,大步走进会场。
他没有看任何人,径直走到长桌的最顶端,那个原本属于罗县令的位置。
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拉开椅子,稳稳地坐了下去。
所有人心里都是一颤。
摊牌了!
左欢目光扫视全场,“罗县令突发恶疾,已无法视事。”
下面一片寂静,但没人敢当出头鸟。
“至于防务......”
会议室的大门突然被人推开。
一个身穿黄呢子皮甲的胖子走了进来。
他手里拎着公文包,脸上带着一丝不耐烦的红晕,显然是刚喝完酒。
这就是军需处粮秣科科长,沣州韩知州的堂弟韩守业。
他大摇大摆地走进来,丝毫没有迟到的歉意,反而像是来视察工作的。
他扫视了一圈会议室,目光最后落在主位上的左欢身上,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哎哟,这怎么就坐上了?”
“左御史,那位置可是罗县令的。你是不是坐错了地方?”
“韩科长。”左欢看都没看看他,冷冷地开口,“你迟到了!”
“迟到?”
韩守业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扯了扯领口。
“我刚才在给堂哥发电报呢,所以耽搁了一会!”
“怎么,左御史连这点面子都不给?要不要找我堂哥证实一下?”
沣州韩知州手握重兵,谁都要忌惮三分。
他韩守业在太平县城横着走惯了,连罗县令都可以不放在眼里,更别说这个年轻得过分的“御史”了。
在座的军官们都把目光投向左欢,想看这位新晋的杀神怎么处理这个烫手山芋。
左欢靠在椅背上,端起面前的茶杯,吹了吹浮沫,轻描淡写的重复了一句。
“你迟到了!”
站在他身后的王根生往前迈了两步,面无表情,直接拔出腰间的割肉刀。
刀光闪过......
韩守业甚至没有注意身后的动作,只觉得脖子上一凉。
“你……我哥是……”
他捂着喉咙,惊恐地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左欢。
鲜血从指缝里喷涌而出,瞬间染红了桌上的文件。
“荷荷……”
他想要说话,但气管已被切断,只能发出破风箱般的声音。
韩守业挣扎着站起身,看向周围的军官,希望有人能帮他一把。
但周围的人一动不动,就算是韩守业喷出来的血溅到了身上,也装作若无其事。
韩守业绝望了,大量的失血让他再也无法控制身体,一屁股摔在地上,肥硕的身体抽搐了几下,不动了。
会议室里一片沉静,几个胆小的参谋甚至吓得打翻了水杯。。
杀了?
说杀就杀了?!
连审判都没有,连辩解的机会都不给,甚至连沣州韩知州的面子都不给?
左欢从兜里掏出手帕,擦了擦嘴角的水渍。
“拖出去埋了。”
左欢挥了挥手。
两个亲卫立刻进门,将韩守业的尸体抬了出去,只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继续开会。”
左欢的声音平稳如初,目光再次扫过全场。
这一次,所有人的眼神都变了。
那不再是敬畏,而是深入骨髓的恐惧。
“刚才说到哪了?”左欢问。
“你说防务。”副万夫长卢得云连忙回答,“左御史,您请示下。”
左欢竖起的手指变成了拳头,重重地砸在桌面上。
“从现在起,太平县城只有一个声音。谁赞成,谁反对?”
九十六名军官齐刷刷地起立,军靴碰撞声整齐划一。
“誓死服从左御史命令!”
……
会议结束得很快。
没人敢提反对意见,也没人敢废话。
左欢布置完防务任务后,便让众人散去,只留下了李世同。
“你先和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