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堆顶上,有个年轻军官,手里拿着一个扩音喇叭。
那个军官看起来很虚弱,甚至还要扶着一旁的巨石,但他看着这八百多号蛮军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群待宰的羔羊。
“那是谁?”汉斯皱眉。
还没等身边的人回答,那个年轻军官举起了喇叭。
随着电流声在山谷间回荡,几段并不流利的蛮语传了过来!
“对面的蛮人,听好了。”
“你们已经被我包围了。”
“放下武器,双手抱头,排队过来受死!”
死一般的寂静。
紧接着,蛮军队伍里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汉斯更是笑得差点从马上掉下来。
他指着对面那孤零零的一个人,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妈的!这个璟国人是不是疯了?”
“一个人包围我们一个军队?”
“射击!把这个疯子打成筛子!”
汉斯猛地挥下马鞭。
蛮军队伍里刚有人抬起枪想瞄准。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
抬枪蛮人的眉心多了一个红点,后脑勺却像是被铁锤砸烂的西瓜,血和脑浆喷了周围人一身。
汉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两边的山坡上还有敌人,正要下令分散找掩护。
又是一声枪响,准确的击中了他的咽喉。
汉斯的尸体晃了晃,栽下马来。
“军队长!”
蛮军瞬间乱作一团。
“在那边!右侧山坡!”有人指着枪声传来的方向大喊。
“还击!还击!”
几名机枪手迅速架起大正十一式轻机枪,对着右侧大概五六百米外的乱坟岗疯狂扫射。
然而,并没有什么用。
6.5毫米的子弹在飞过五百米后,弹道已经飘忽不定,打在石头上只能溅起一点无力的火星。
而在那个距离上,对于装备了QBU-191精确射手步枪和四倍光学瞄准镜的璟国士兵来说,这就是在打固定靶。
“砰!砰!砰!”
那种低沉的枪声开始有节奏地响起。
那根本不是战斗,而是处决。
蛮军引以为傲的战术动作在红外瞄准镜下成了笑话。
往往机枪手刚把枪托抵在肩上,脑袋就如同烂西瓜般炸开。
没有枪口焰,没有硝烟味,只有身边战友接二连三倒下的闷响。
这种未知的恐惧比死亡本身更让蛮军崩溃。
“妈的!我看不到人!他们在哪里?!”
一名蛮伍长绝望地大喊。
在他的视野里,两侧的山坡只有枯黄的荒草,连个枪口焰都看不清。
这就是代差。
这就是的枪械对年枪械的碾压。
“冲锋!向左侧高地冲锋!”
一名幸存的队伍长拔出大砍刀嘶吼。
几百名蛮军哇哇怪叫着,端着割肉刀向左侧山坡发起精神冲锋。
“嗡——”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QJZ-89式重机枪开火了。
12.7毫米的西多夫径子弹,在这个距离上,根本不需要考虑什么准头。
打到人体任何部位,都是个碗口大的透明窟窿。
那不是击中,而是拆解!
两条火鞭交叉着抽向冲锋的人群。
冲在前面的蛮军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瞬间碎裂。
残肢断臂和着血雾在阳光下炸开,成了一道惨烈的血色帷幕。
“轰!轰!”
埋伏在后方的王根生,引爆了预埋在路口两侧的定向雷。
后路断了。
八百人的军队,被死死摁在这个狭长的“口袋”里。
原本整齐的行军队列已经变成了一地碎肉和还在抽搐的伤兵。
剩下的数百蛮军终于崩溃了。
他们引以为傲的力量之神精神,在连敌人都看不见就被爆头的恐惧面前,脆弱得像张纸。
“别打了!别打了!”
不知道是谁带头,丢掉了手里的滑膛步枪。
紧接着,越来越多的枪被扔在地上。
一名蛮军扯下自己的白衬衫,挂在割肉刀上,颤颤巍巍地举了起来。
枪声戛然而止。
山谷里只剩下伤兵凄厉的哀嚎声。
李世同放下手里的望远镜,手心里全是汗。
他看了一眼身边的左欢,眼神里充满了敬畏,甚至有一丝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