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这里连个鬼影都没有。
路佳怡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不对劲!
作为一名顶级特工的直觉,让她瞬间汗毛倒竖。
这是个圈套!
撤!
路佳怡没有丝毫犹豫,脚尖一点地,整个人向后弹射而出。
然而,就在她腾空而起的瞬间。
“啪!”
一道刺眼的探照灯光柱,从正前方的仓库顶上打了下来,将她罩在光圈里。
紧接着是第二道、第三道……
四面八方的大灯瞬间全开,将整个三号泊位照得如同白昼!
路佳怡在空中强行扭腰,试图寻找阴影落地,但无论她往哪里躲,光柱都像附骨之疽一样跟着她。
“路小姐,来都来了,这么着急要走?”
左欢戏谑的声音从扩音器里传出,在空旷的码头上回荡。
左欢站在一堆高高的货箱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在他身后,一排黑洞洞的枪口已经锁定了下方的每一个死角。
路佳怡落地,背靠着一个大货箱,手中的枪指向左欢。
既然暴露了,那就没必要再装了。
“你是怎么发现我的?”她的声音不再软糯。
左欢笑了笑,“我拿出手枪后,你的表现太标准了,标准得像个设定好程序的机器。”
“而真正的女人,比如你扮演的角色,看到稀罕玩意儿,哪怕不懂,也会拿在手里显摆一下。”
“你没拿,是因为你知道那东西虽然好,但不如情报值钱。”
“太理智,就是你最大的破绽。”
路佳怡没有回答,她的目光在四周快速扫视,寻找着哪怕万分之一的突围机会。
没有机会。
周围至少有一百把枪对着她。
“别看了。”左欢拍了拍手,“先和他打个招呼吧!”
随着他的掌声,罗县令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此时的罗县令,脸上没有了往日对她的随和与宠溺,也没有了那种将军特有的油滑。
他的脸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双眼布满了血丝,死死盯着那个一身夜行衣的女人。
那是他宠了三年的女人。
那是他甚至打算带回沣州老家,纳为五姨太的女人。
就在半小时前,左欢的人把他从公馆被窝里叫起来,带到这里看一场“好戏”时,他还在大骂左欢。
直到他亲眼看到,那个平时连瓶盖都拧不开的柔弱女子,像个忍者一样飞檐走壁,手里还拿着枪。
“为什么?”
罗县令的声音沙哑,像是在压抑着火山喷发前的怒火。
路佳怡看了眼他,“罗县令,各为其主罢了。”
“各为其主?”罗县令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
“老子给你锦衣玉食,甚至想带你回沣州做姨太太,你却想拿老子的脑袋去蛮国邀功?”
“璟国人,不配有脑袋。”路佳怡抬起枪口,“成王败寇,动手吧!”
“砰!”
枪响了。
但开枪的是罗县令。
他手里握着一把微型手枪,枪口冒着青烟。
路佳怡的右手爆出一团血雾,整个人惨叫一声,手中的枪也掉了出去。
“这一枪,是替我自己打的!”罗县令吼道。
“砰!”
第二枪。
路佳怡的左膝盖碎裂,整个人瘫软在地上。
“这一枪,是替太平县百姓打的!”
罗县令大步走上前,一脚踢开路佳怡掉落的手枪,然后将枪口顶在了她的手肘上。
“砰!”
“砰!”
又是两枪。
路佳怡的四肢彻底被废,像一滩烂泥一样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剧烈的疼痛让她连惨叫声都发不出来,只能发出野兽般的荷荷声。
这个无数男人思而不得,风情万种的尤物,此刻只剩下一具残破的躯壳。
罗县令做完这一切,手都在发抖。
他把枪往地上一扔,转过身面向左欢。
“老弟,这个人情,我罗某记下了。”
“这女人我会带回去,哪怕是一块骨头,我也要让她开口把肚子里的东西全吐出来!”
左欢微微皱眉。
罗县令的眼神变得越来越凌厉。
“她是我的枕边人,她知道我太多的秘密,也知道太平县城防太多的漏洞。”
“只有我,才能从她嘴里把所有的暗桩都挖出来。”
“老弟,你放心,明天天亮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