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吗?”
左欢指了指刑架上的人,问旁边的护兵队长。
护兵队长凑近看了看,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像是见了鬼一样。
“这……这不是米糕邱吗?”
“米糕邱?”左欢挑眉。
“是啊!”护兵队长擦着冷汗,声音都在抖。
“他在衙门口外摆摊卖米糕,卖了整整十年了!”
“我……我昨天还买了他的李花糕吃……”
审讯室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一个在太平县城卖了十年米糕、看起来老实巴交的小贩,竟然是个能在数百米外暗杀高官的顶尖杀手?
这种人,太平县城里还有多少?
也许是街角的车夫,也许是茶馆的跑堂,甚至可能是某个高官家里的厨子。
这就是间谍。
像幽灵一样,早已渗透进城市的每一条毛细血管。
“十年的老演员。”
左欢看着那个叫米糕邱的男人,哼了一声。
“为了杀我,这颗棋子都舍得用,看来小蛮国真急了。”
米糕邱抬起头,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令人心悸的怨毒。
他嘴角慢慢上扬,露出嘲讽的笑。
“上刑。”
左欢挥手。
接下来的半小时,是令人作呕的血腥。
老虎凳、辣椒水、竹签钉指缝。
专门赶来审讯的护兵队长个粗人,下手没轻没重,换做普通人早就招了八百回了。
但这个米糕邱,硬是一声不吭。
哪怕十根手指的指甲全被掀翻,他也只是在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眼神里的嘲讽反而越来越浓。
这是一块真正的硬骨头。
受过最严格反审讯训练的死士。
“统领,不行。”
护兵队长扔下鞭子,抹了一把脸上的血点子。
“这家伙是个哑巴,骨头比铁还硬。再打下去,人就死了。”
左欢皱眉。
人死了没用,他要的是情报。
这颗钉子埋了十年,脑子里装的东西肯定不少。
如果不把这根线拔出来,接下来的守城战,自己的背后永远有一双眼睛盯着。
“你们先出去。”
左欢站起身,把所有人都赶出了审讯室。
门关上。
左欢掏出手机,拨通了联合指挥中心。
“刚给你把钟可良的事摆平,你又惹什么麻烦了?”
接电话的是程铎,声音有些疲惫,背景音里全是键盘敲击声。
“我抓了个间谍。”
左欢看着刑架上血肉模糊的米糕邱。
“嘴很硬,常规手段没用。你们有没有什么管用的逼供手段?”
程铎叹了口气,“我们是正规执法部门,早不搞严刑逼供那一套了,我们要讲人权……”
“别废话。”左欢打断他。
“我这里没人权,只有死人和活人。”
“这人肯定知道不少情报,我不想被这些间谍杀手整天惦记着。”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等一下。”
程铎似乎捂住了话筒,跟旁边的人说了几句什么。
过了一会儿,一个苍老的声音接过了电话。
“左欢同志。”
“你是哪位?”
“我是国家安全局特聘神经外科专家。”
专家的声音听起来很慈祥。
“根据你提供的特征,目标属于重度自我催眠型人格。”
“常规疼痛会被他的大脑转化为某种殉道的快感。”
“要突破防线,必须绕过他的心理防御机制,直接对话他的生理本能。”
“直接说方案。”左欢看着满身是血的米糕邱。
“阻断麻醉,切开三叉神经或者臂丛神经的表层组织。”
专家的声音依然慈祥。
“用手术钳直接物理刺激神经束。”
“那不是疼痛,是直接在大脑皮层引爆的雷暴。人类无法凭意志抵抗生理结构的崩溃。”
“人类的意志力在亿万年的生理进化机制面前,不值一提。”
专家用和蔼声音说的话,却让人不寒而栗。
“操作得当的话,那种痛苦是直接作用于灵魂的,就像是用烧红的铁丝在脑浆里搅动。”
左欢听得头皮发麻。
“但这需要极高的解剖学知识和外科技术。”专家继续说道。
“下刀深一分,神经就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