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蛮子的侦察兵!
而那四个精疲力竭的溃兵,对此毫无察觉。
他们就像是待宰的羔羊。
左欢没有半分犹豫。
杀!
他调整呼吸,将枪托稳稳抵住肩膀。
夜视仪的十字准星,轻轻套在最右侧一个蛮子的脑袋上。
噗。
一声轻响,被风声完美地掩盖。
三百米外,那个蛮子斥候的脑袋猛地向后一仰,整个人直挺挺地倒了下去,连哼都没哼一声。
剩下的两个蛮子瞬间卧倒,警惕地四处张望。
他们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听不到。
未知的恐惧开始蔓延。
噗。
又是一声轻响。
另一个趴在地上的蛮子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不动了。
最后一个蛮子彻底慌了。
他连敌人在哪都不知道,战友就接二连三地死去。
他从地上爬起来,转身就想跑。
噗。
子弹精准地从他后心钻入,在前胸炸开一个大洞。
三个。
整个过程不超过十五秒。
安静,高效,利落。
洼地里的四个溃兵,依旧茫然地看着四周,根本不知道自己刚刚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好像……有动静?”那个十夫长警惕地端起枪。
“十夫长,你是不是饿出幻觉了?”
“不对,你们闻到没有……血腥味。”
就在他们疑神疑鬼的时候,一个黑色的高大人影,从他们前方的黑暗中缓缓走了出来。
“谁?!”
十夫长吓得魂飞魄散,拉动枪栓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四个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地对准了左欢。
他们看清了来人。
那是一个他们从未见过的“怪物”。
他穿着一身漆黑的、棱角分明的“盔甲”,头上戴着一个有四个“眼睛”的古怪头盔,手里那把枪的造型更是闻所未闻。
这不是人。
这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还是山里的精怪?
“别开枪。”
左欢停下脚步,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没有敌意。
然后,他当着四人惊恐的注视下,缓缓摘下了头上的23式特战头盔。
一张年轻、清秀,但沾着些许灰尘的脸,出现在他们面前。
更重要的是,他身上是一身笔挺的璟国铠甲!
虽然染上了很多鲜血,但领章上的金色杠星在昏暗中依旧醒目。
“长……长官?”
那个十夫长结结巴巴地开口,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你们是哪个部分的?”左欢的口吻很平淡。
“报告长官!我们是……是骁骑营的!”
十夫长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杆,但很快又垮了下去,“我们……被打散了。”
左欢的视线落在那个受伤的士兵身上。
“伤得重不重?”
“被……被弹片划了一下,血止不住……”
左欢没再多问,手在腰间一抹,一个白色的喷雾瓶凭空出现在手里。
他把东西扔了过去。
“这是云南白药气雾剂,喷在伤口上。”
十夫长手忙脚乱地接住那个造型奇特的瓶子,入手冰凉。
他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