扰日军前沿，摸清楚他们的火力部署。”

    “告诉杨才干、周卫国、李国胜，相持不是停火，是换一种方式耗敌人。日军增援是来了，可他们的补给线更长，兵力越集中，消耗越大。咱们背靠根据地，补给源源不断，耗得起。等摸清了日军新防线的虚实，等他们士气降下去，再找突破口不迟。”

    方志行应声领命，随即去传达指令。

    顾沉舟目光落在衢州城上，心里盘算得清楚：土桥这一手确实暂时稳住了防线，可也把手里仅剩的机动兵力全部投了进来。

    丽水、闽北、杭州的守备都因此空虚，看似稳住了衢州，实则别处全是破绽。

    战局暂时平了下来，却只是暴风雨前的短暂宁静。

    谁能撑到最后，谁能找到对方的软肋，才是决定这场战役胜负的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