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你又全部忘了?”
明玉公主见太后疾言厉色,只能悻悻住了嘴。但一双眼还是狠狠剜了裴芷。
裴芷眼观鼻,鼻观心只当做没瞧见。
太后对谢玠道:“哀家就这么一个幺女,惯坏了,所以如今十六了都没定亲。哎……”
谢玠只是低头饮茶,并不说话。
太后也没指望谢玠能说什么。谢玠是淑太妃的亲侄,是皇上跟前的重臣。
从前淑太妃还依附她时,太后看谢玠还未像现在觉得心惊。如今宫中局面失衡,淑太妃又私底下动作频频,她疲于应付,回过神才惊觉自己养虎为患。
这当中的苦楚太后无人可说,自然只能面上对谢玠含笑相迎。
太后得知裴芷怀了身孕,便又赐下许多赏赐。
裴芷跪谢后便与谢玠一起告辞。
太后笑道:“我知你们要给太妃请安,那便去吧。”
明玉公主突然也起了身:“母妃,我也想去。”
太后不冷不热看了她一眼:“内务府为你做了一本画册,你留下来与哀家一起挑选。”
明玉公主心里忍着气,只能答应。
谢玠与裴芷趁机告辞,出了太后的宫殿。
明玉公主见两人身影消失,只能不甘心跺脚。她倒不是真心想去见淑太妃,她是想趁机出去再与谢玠说几句话。
她心里始终不甘。
她要亲口问问谢玠,到底她哪点比不上小裴氏?为什么他非要费尽心机娶了这么一个女人,将她堂堂公主都比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