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的。
但幸好,苏四娘病好了些之后,身上还有从前的影子,但总算不那么招人厌烦。
裴芷见母亲苏四娘面色还苍白,便道:“母亲不宜在外面坐那么久,回屋我给您把把脉,再开几道方子。”
“今日过后我便更忙了些,怕是一段时间没法子给母亲再亲自把脉。”
裴母苏四娘听了最后一句,吓得脸色发白。
她急忙站起身:“怎么了?你以后不来看母亲了吗?你……”
“是不是我刚才说了那句话让你着恼了?母亲不是有心的,以后绝不会再说。”
“阿芷你不要生母亲的气好不好?”
她枯瘦的脸上满是惊慌,还带着卑微的讨好。
裴芷心绪复杂,摇头道:“不是。我没有生母亲的气。”
“我是真的忙了些,得等中秋之后才有空来看望……母亲。”
裴母苏四娘松了口气,面上带着讨好。
“你忙就忙你的去。母亲这边不用管的。姑爷那边也是日理万机……”
她絮絮叨叨,握着裴芷的手枯瘦得露出青色的筋。
裴芷看着母亲衰老的面容,还有日渐佝偻的背,再加上她刻意讨好的姿态,只觉得心里酸楚难当。
母亲已病弱衰老得不敢得罪她了。
她该得意的,但却又半分得意不起来。
有时候她也不明白自己,为何不恨到底。若是能恨到底。母亲的祈望,她的惶恐,还有怨恨就不用承担了。
无数心绪蜂拥而过,最后裴芷温声道:“回屋吧。我给母亲把把脉。”
“母亲早点好起来,早一日轻松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