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滚烫得可以烫熟鸡蛋。
她又羞又急,急忙去捂男人的嘴。
苍天!
这些床上的话他竟然拿出来说,也不害臊!
有一瞬间,裴芷几乎疑心自己还剩下多少脸皮。
大爷说这些话简直太丢人了!
谢玠被她捂着嘴,剑眉缓缓挑起,顺势往后倒去让她靠在自己的胸前。
马车摇摇晃晃,两人紧紧贴着抱着,严丝合缝熨帖着。
谢玠似笑非笑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样子,心里是畅快的。
他就喜欢看着小妻子这副样子,不经逗,逗弄一下便羞得破了从容镇定的模样。
他仿佛窥见她最不为人知的一面。
呆呆的、可爱的,又没半点心机与城府的样子,令他爱不释手。
裴芷见他拿着一双妖冶的深眸玩笑看着自己,便知道自己又被逗弄了一回。
她努力想让自己看起来正经点,但板了几次都做不到。
索性,她一低头,咬住了谢玠的手指。
谢玠一愣,等回过神来就低头看见某人满脸气愤啃着他的手指。
有点疼,但更多的是感受到细小贝齿在指骨上摩擦。
坏了,更像一只气急败坏的呆猫了。
炸了毛想给他点厉害瞧瞧,但偏生又没有攻击力,不痛不痒地咬着他的指头,很像在勾引。
谢玠慢慢道:“你咬的地方不对。要不要我教你?”
裴芷本也不是特地要咬他,实在是自己笨嘴笨舌的实在是气不过才泄愤。
但一清醒过来便觉得糟糕。
她竟然胆大包天咬了大爷?!
她是疯了吗?
裴芷双手捧着自己的脸,看着谢玠秀美的手指上牙痕清晰,脑子里又开始嗡嗡叫着。
完了,她越来越不像自己。
好像被人夺了舍一样,所作所为和原先自己一点都不沾边。
裴芷结结巴巴:“咬,咬错了?”
“不对,大爷先气我的。我我,我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