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难道新婚第一日,我就不该喝儿子儿媳妇的茶?”
谢玠轻咳一声:“回京再喝也不迟。不是说好了,回京再拜见公婆吗?”
谢大夫人是知道这事的,但她对这个百般别扭。
虽说谢玠的大婚是承蒙了圣上的恩旨在西山行宫举行,但该守的规矩还是得守着。
她皱眉:“回京是见亲戚,开三日流水席。但是我既来了,喝口茶也是应该的。”
谢玠皱眉。
淑太妃叹了口气:“罢了,你们说话吧。”
她真是怕见这个修罗场,因为这事也是她替谢玠瞒了谢大夫人,事后算账她也是逃不过。
终于,谢玠身后红影动了动。
一道怯怯的声音传了过来:“儿媳……裴芷见过婆母。”
谢大夫人听着,突然笑了:“你这名字好听,不过怎么听起来这么耳熟?”
她正要再说些话,突然脸上的笑容凝固。
她见了鬼一样盯着从谢玠身后转出来的女人。
那眉,那眼,那姿态……好美,但是也好生眼熟。谢大夫人呆呆看着,想笑话自己当真是眼睛花了……
不过,不对!
不对!
谢大夫人突然狠狠拧了大腿一把,疼得脸色都变了。
面前的人款款行礼:“见过婆母。”
谢大夫人面色变了几变,捂着心口看向谢玠:“这是怎么回事?你与娘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谢玠不语,只是握住裴芷微颤的手。
“母亲见到的人便是我的妻子。”
“我们拜过天地,行了周公之礼,不能改变了。”
谢大夫人想挤出笑,但一转头看见淑太妃的眼神,瞬间连日所有的疑点都有了解释。
什么岐山王氏之义女!
什么救驾有功?
什么……什么是圣上夸过的至孝的孝女!
谢大夫人突然大喊一声,昏倒在地上。旁边的女官们早就有了准备,赶紧抢出去。将昏过去的谢大夫人抬着往内殿去。
裴芷绷紧的神经也断了,面色苍白靠着谢玠。
就知道该是这样的。
果然还是这样……的烂摊子。不知道该怎么收拾残局。
淑太妃叹了口气看向谢玠:“好了,该知道的也知道了。”
“昏了也好,省得一会哭天抢地找我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