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暴,将她的腰死死箍住,几乎要掐进她的肉里。
裴芷想躲开却又被牢牢按着,心中又害怕又气,偏偏阻止不了他的动作。
在极度的惊慌下,脑中晕乎乎的慢慢失去了抵抗……
不知过了多久,裴芷才泪眼朦胧瞧着面容严肃的谢玠起了身。不用看也知她现在唇红肿了,再也遮掩不了。
裴芷看着他,唇颤了颤:“你……”
她知道自己该生气的,但又实在不敢在这个时候触怒谢玠。
他的吻是带着惩罚意味,就不知道她刚才又哪惹了他。
谢玠将她抱在马上,直接打马回去。
那边沈晏为自己敷好了伤,便拿着弓箭要去猎野味。这个时节不是狩猎的好时节,只能猎一点野鸡野鸭,大的猎物得入了深山中。
他想早点凑够明玉公主要的野物,天黑之前便回城。
明玉公主见他面上还带血迹又俊脸阴沉,便知道他是心中恼恨了自己。
她骑马跟在沈晏身边,频频往谢玠离去的方向张望。
沈晏刚才瞧得很清楚,谢玠是带着裴芷同乘一骑离开的。他并不想再碰见他们,便悄悄调转马头往另一处而去。
明玉公主走了一会儿,勒马回头才发现沈晏已经走远了。
她气急,策马赶上拦在他跟前:“你去哪?”
沈晏见四周无人,不再沉默,冷淡道:“给公主猎够想要的野物。”
明玉公主皱眉:“你明知道我并不是想要那些东西,为何还要猎来给我?”
沈晏冷冷道:“我知道,公主只想折辱我罢了。”
明玉公主撇嘴,不承认:“我哪有折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