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书玉喝得半醉,被魏小婉半扶半拽地弄回了屋。
长孙冲更是一散席就溜得没影,脚下生风,比白天在灵堂上哭丧时还快三分,生怕魏无羡再找他“聊天气”。
魏无羡在小荷的伺候下洗漱妥当。
主仆俩聊了一会,小荷便退下了。
她知道自家少爷今晚要去哄三位夫人,便没多逗留。
反正少爷已经从岭南回来了,来日方长,以后有的是时间。
魏无羡站在廊下,望了望三间还亮着灯的屋子,深吸一口气。
今晚这关,比岭南之行还难闯!
他先去了李丽质房里。
推门进去时,李丽质正坐在床沿,似乎已经等了一会儿。
她身上只着一件月白色的薄寝衣,领口微松,露出半截纤细的锁骨。
一头青丝散在肩后,衬得那张脸越发清丽出尘,美若天仙。
但真正让魏无羡挪不开眼的,是李丽质穿着丝袜的腿。
烛火摇曳,那白丝袜泛起一层极淡的珠光,把她本就白皙的肌肤衬得越发细腻如雪。
魏无羡反手关上门,倚在门边,没急着过去,只是看着她。
“长乐,你今晚这是要我的命。”
李丽质闻言,俏脸一红,却还是强自镇定道:“这白丝袜我买了三双,一直没穿。”
魏无羡挑眉:“怎么今晚肯穿了?”
李丽质不语,那丝袜包裹着的娇足微微蜷了一下,像月下新荷被风吹动。
魏无羡喉结滚动,大步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伸手握住她白皙的脚踝。
李丽质娇躯微颤。
魏无羡含情脉脉地看着她:“长乐,我错了。”
李丽质一怔:“什么?”
“让你等了这么久才穿上这袜子!”魏无羡抬头看她,眼底带笑,也带火。
李丽质脸颊发烫,偏过头去:“你少胡说。”
魏无羡低头,在她膝弯处亲了一下。
李丽质“嘤咛”一声,倒在了魏无羡怀中。
………
从李丽质房里出来时,已过一更。
魏无羡又去了崔有容屋里。
崔有容还没睡,正坐在梳妆台前,穿了一袭大红色旗袍,正对着琉璃镜,往耳后抹香膏。
那旗袍是改良过的,腰掐得极细,将她那把不盈一握的小腰裹得愈发勾人。
可偏偏她生得那啥,腰越细,上面的弧度就越惊人。
旗领半开,肌肤白得晃眼。
旗袍开衩处,裹着黑丝袜的长腿若隐若现,又纯又欲,像朵开在夜里的海棠!
魏无羡没出声,只靠在门边,从镜子里看她。
崔有容也看见了他。
她没回头,只故意挺了挺胸,又侧过腿,让那开衩再往上滑了一点。
“我还以为你今晚不来了呢。”她声音里带着三分嗔,七分勾。
魏无羡走过去,从身后环住她,下巴抵在她肩窝里,低笑:“我要是不来,你穿成这样,打算给谁看?”
“给我自己看不行吗?”崔有容偏过脸,拿眼尾横他:“我不照镜子看自己,难道去看你新找的萧姑娘?”
魏无羡笑了,也不气,只把脸埋进她颈窝里,闷声道:“有容。”
“嗯?”
“你知不知道,你穿这身坐在这里,像什么?”
“像什么?”
“像西施在镜前等范蠡。”
崔有容“扑哧”笑出来:“那你是范蠡吗?你分明是勾践,专门来亡我吴国的。”
魏无羡伸手揽住了她的纤腰。
那腰肢细得惊人,被旗袍一裹,愈发不盈一握。
崔有容娇躯一颤,仰起精致小脸,一双美眸水汪汪的,像含着一整个春天。
“无羡哥哥,我挑了一晚上,你才来!”
“最后挑了这身?”
“嗯!”崔有容点头,眼里又媚又委屈:“可你今晚先去了长乐姐姐那里。”
“所以我这不是来了吗?”魏无羡亲了亲她的耳垂,低声道。
“你这一身,若我先来你这,今晚只怕就走不出这道门了。”
崔有容娇嗔:“那今晚你就别走了。”
………
香汗淋漓的崔有容伏在他耳边,断断续续道:“你以后……若再往家里领人……我就……我就天天穿成这样,去你书房……给你磨墨……”
魏无羡:“……”
………
从崔有容房里出来,已是三更天了。
长孙兰屋里还亮着灯。
她还没睡,正坐在小魏华的摇篮旁,轻轻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