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是等这一天好久了。
毕竟论辈分,季昱承算得上她的师伯了。
不过她在国外多年,对这些看的不重。
只是季昱承这个人看起来一表人才,温润如玉。
但追起来比鬼都难追。
两个月了,没一点进展。
要不是她狗皮膏药一样贴着,扣下了他的护照,说不定人已经飞往国外了。
她像没看到季昱承紧绷的脸一样,伸手一点点抠进他手里,与他十指相扣,不要脸道。
“别抹不开面子嘛,你有什么好害羞的,我都不嫌丢脸。”
季昱承面无表情:“……”
苏星糯给了何映心一个眼神,步步紧逼,不能给他喘息的时间。
何映心缓慢地无声哦了一下,露出明白了的表情。
季昱承的世家其实是中药世家,只不过到了他这一代,他学了设计,大哥接手中医传承。
前段时间,裴天佑和严漠洲寻到季昱承的大哥。
季家从一百多年前,就留有一颗传世的丹丸,解毒的功效与他们要找的药药效相近。
季家到季昱承大哥这一代越走越难,现在又有人过来想求此药,他当然不会同意。
就算是裴天佑承诺给天价,季昱承的大哥也不同意。
刚好那天季昱承回家,碰上裴天佑。
季昱承和大哥聊了一夜,如果一枚药丸不能治病救人,只为作为传家宝世代相传,那么这枚药已经失去了它作为药物存在的意义。
第二天,裴天佑就拿到了那枚药,接着进入紧张的检验当中。
因为他不敢肯定,这药经过了一百多年,药效还是不是还在。
就在这时,包厢门被推开,秦越站在门边,做了个请的姿态。
谢儒臣走了进来,他进来第一眼看的就是苏星糯,一直走近她,他都没说一句话。
包厢里的人沉静一片,裴天佑也拿出那枚药,“这次如果能解三哥的毒,就多亏了季哥。”
苏星糯纠正他,“叫季大哥。”
裴天佑:“……”
谢儒臣接过那枚药,对季昱承说,“谢了,也替我谢过你大哥。”
他说完没有丝毫犹豫就把药丸吞了下去。
裴天佑紧张得要死,他可是花了将近十年的时间,来研制解药,谁曾想今天就要结束了。
当天下午,谢儒臣就在裴天佑工作的医院里进行了一系列的检查。
一直到第二天的中午,所有的检查报告才拿到手。
裴天佑仔细翻看着检查报告,脸上的喜色越来越浓。
“yes!所有指标都正常了,这是我这些年来看过最漂亮的检查报告了。”
严漠洲面色也缓和下来,显然心情也不错,还调侃他。
“这下以后工作重心可以收回来了,我帮你重新报一个工商管理学怎么样?”
“你滚啊!”
裴天佑心情不错,整个人乐开了花,屁颠屁颠拿出手机开始一个一个报平安。
苏星糯拿过检查报告看了起来,有些东西她看不懂,但看到都在正常值范围内,心里就安定许多。
她与裴天佑严漠洲三人一起去病房。
谢儒臣此刻身上穿着淡蓝色的病号服,他的头发没有梳起来,整个人看起来柔和不少,少了平日里的犀利和冷肃。
裴天佑开心地把报告塞到他手中。
“三哥,恭喜你,终于可以有自己的孩子了。”
不用被离婚了。
不然他和二哥都有女朋友了,三哥就太惨了。
谢儒臣当即让秦越办理出院手续。
他又换上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后,那种凌厉的感觉又出现了。
停车场,秦越拉开后座车门,另外一辆车的车门也打开。
不同于裴天佑的红色法拉利超跑,严漠洲的车是一辆银色的劳斯莱斯。
司机的车子刚停稳,沈之曼就迫不及待地从车上下来,她快走几步,来到苏星糯的身边。
显然她也接到了谢儒臣平安的消息,面带喜色。
“恭喜。”
谢儒臣眸中闪过一抹不明的光,他转头对秦越低头吩咐着什么。
秦越连连低头,“好的,马上去办。”
苏星糯把沈之曼拉到一边,一副审问的态度。
从昨天到现在,一直关心谢儒臣的身体,现在终于抽出时间来问她和严漠洲的关系了。
沈之曼笑了笑,“其实也没什么,只不过是和网友奔了个现,你还记得我之前和你说若昭吗?”
她听了苏星糯的意见,先见面看看是人是鬼。
苏星糯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