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就已经服了药,因为她昨晚问问题时,在他的眼中看到了犹豫。
她撑着头,怔了许久,最后坦然一笑,起身去了浴室。
如果现在的一切都是幸福的泡影,那就能享受片刻就享受片刻吧,无言其他。
今天周日,谢儒臣却没在家,苏星糯接到陈仪的消息。
说谢然被警局拘留一星期,起码有一段时间可以耳根清净了。
苏星糯觉得一周有些短,她打电话给警局,被告知谢然与之前宴会上的伤害案没关系。
她挂了电话,下了楼,一天都没见到谢儒臣。
第二天,她去柳氏集团上班,还没进大楼,谢芝推着冯春蓝迎了上来。
“星糯,你别走,姐姐有话求你。”
苏星糯对保安说,“这两个人我不认识,把她们请出去。”
保安和苏星糯脸熟,也看出来她是这栋楼里的小领导,马上要让谢芝和冯春蓝离开。
冯春蓝大叫,“你敢碰我一下试试,我老婆子没几天命可活了,要是今天死了就讹上你,不让你赔个几十万不罢休!”
这话让保安一怔,还真不敢上前驱赶了。
保安为难地看向苏星糯,苏星糯被冯春蓝的厚脸皮打败了。
她往一边走去,声音冷淡,“我赶时间,你们只有十五分钟时间。”
谢芝赶忙推着冯春蓝跟上去。
苏星糯站在路旁,略带慵懒地睨着坐在轮椅上的冯春蓝。
她的气色比上次来时更差了,还能出来,想来还没进行肝脏移植手术。
她轻掀下眼皮,“怎么?还想求我回去,还是想让我给你捐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