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子羽也不得不感慨,这小破屋还挺能装人。
“呵呵,这位姑娘有何贵干?”对面为首的汉子说道。
火把的光照在姜瑶的脸上,她吞了口唾沫,但还是竭力保持着镇定:
“你们今日是不是扣了几个人,那是我姜家的人,识相的就马上放人。”
唐子羽一扶额,姑奶奶,你真是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情形,形势比人强啊。
这对面都是些什么强人,你还这么说话。
“好好赔礼道歉,要不然等师父回来,有你们好果子吃的。”方平也上前一步说道。
这两人还真是登对,都是一副不知天高地厚的样子。
唐子羽悄悄地往后退了一步。
那为首的汉子笑道:“原来是姜家,姜大庸呢?他怎么自个儿不来,反倒让你一个黄毛丫头过来。”
“你竟敢直呼师父的名讳。”方平勃然作色,“噌”的一声拔出了手中的剑,“抄家伙,教训教训他。”
唐子羽几人你望望我,我望望你,他们刚搬完盐包回来,手里哪来的家伙。
而方平站在那里,依旧怡然不惧。
那为首的汉子也笑了:“既然你们送上门来,那正好。”
说完,他一步一步行来。
而看着那人身上的气势,姜瑶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慌张:“要不我们先撤吧,我看这个人不太好惹。”
“怕什么,这是在淮安,我们岂可堕了师父的名声。”
说完,方平就冲了上去。
唐子羽心中也不由赞叹道,在这时不时就要火拼的盐帮,这兄弟还能活到现在,绝对是个奇迹。
方平将剑舞的花里胡哨,结果根本不是那汉子的一合之敌。
那汉子手中的剑拔出的瞬间,寒光让所有人都为之一凛。
然后只是毫无花式的一招,就将方平制服在剑下。
“快放了我师兄。”
姜瑶说话的同时,自己也冲了上去。
唐子羽暗忖,这姜瑶的眼睛和脑子肯定有一样是摆设。
结果毫无意外地也很快被制服了。
“姜大庸的女儿,看来这回能让他出个好价钱。”那汉子笑道。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快上啊!”姜瑶喊道。
几个杂役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挥舞着拳头就冲了上去,当然不包括唐子羽。
姜家还没给他开过月钱呢,他犯得着拼命吗?
结果那些杂役毫无意外地,被另一些汉子不费吹灰之力就拿下了。
然后,为首的汉子见还有一人站在那里,他笑道:“你不上?”
“我现在走还来得及吗?实不相瞒,我来姜家也才十天不到,跟他们不是很熟。”
那汉子呵呵笑道:“小兄弟说话真是幽默风趣。”
而姜瑶立马柳眉倒竖:“苏澈,你还不快上,你的本事呢?”
“我就知道这个人靠不住。”方平都被绑住手坐在地上了,还不忘嘲讽唐子羽。
“噢?小兄弟还有些本事?”为首汉子问道。
“什么本事,就那点花拳绣腿,哪能入得了您的眼。要是你不介意,那我真先走了。”说着,唐子羽就向门走去。
那为首汉子也收敛起笑容:“绑了。”
立马有二人快步走了上来。
听着二人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唐子羽心中不由一叹。
就在二人伸手要来拿唐子羽的时候,唐子羽一个低声让了过去,然后抢过了那汉子手中的刀。
一个腾身飞向了为首汉子身边。
唐子羽的身形极快,那汉子也始料未及,等反应过来,立马拔剑来挡。
可还是慢了几分,手臂生生被割了一刀。
那汉子怒极反笑:“好,果然有几分本事,倒是我看走眼了。”
而那汉子手中的剑已经出鞘,与唐子羽战到了一处。
黑夜中,两人乍分乍合,刀光剑影在空中不断相交变换。
而底下人,早就目瞪口呆。
姜瑶那天在酒楼之上只是见过唐子羽略微出手,并不知道他实际功夫到底如何。
可看着空中翻飞的人影,她才明白,唐子羽的功夫远在他们之上。
而那为首汉子更是心惊,他是正儿八经的用剑高手,跟那些普通的自恃武功的人压根不是一个档次。
他分明瞧的出来,这个平平无奇的年轻人,武功路数极有章法,绝对是正统路子出身。
“呵呵,小兄弟,有这么好的功夫,怎么却身穿着姜家杂役的衣服?来我慕容家,我保证兄弟能坐上一把交椅。”
“嘿嘿,没办法。谁让我对姜大小姐一见倾心呢,要不然也不会死皮赖脸的非要留在姜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