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能不说吗,过几天你便知道了。”
李重华一脸心痒难耐,咬了咬嘴唇,最后还是忍住了。
“好吧,兄长如此行事,肯定有兄长的道理,小弟就不多追问了。”
唐子羽点点头:“好。”
李重华等了一会儿,见他是真不打算说,忍不住嘟囔了一句:
“……还真不说啊。”
唐子羽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
“这事儿很快就会满城风雨了”
......
远处。
李义山和夫人看着院中的二人。
“还是年轻好啊!”李义山叹道。
“真的是般配。”师母亦感慨道。
“怎么他们般配,我和夫人就不般配?”李义山笑问道。
师母用手一扭李义山的胳膊:“人家子羽丰神俊朗,你年轻的时候比现在也好不到哪里去。”
“哈哈,那你不还是跟了我吗?”
“谁让我着了你的道呢,这辈子也只能认命了。”说完,师母依偎在了李义山的身侧。
......
李义山的院子里还有一个秋千架,估计是供李小纨玩儿的。
李重华就坐在秋千上,双手扶着旁边的绳子。
而唐子羽站在她的身后,轻轻地推着秋千。
好听的笑声从墙内传向了墙外。
只是日头终究不肯为他们停留,还是渐渐落了下去。
两人并坐在秋千上,李重华的脑袋向唐子羽的身上倾侧。
“重华,有一事我想和你说。”
“兄长你说,我听着呢。”
感受着肩膀传来的温热,唐子羽却不知道怎么开口。
要怎么在她的面前,说起另一个姑娘呢?
而见唐子羽迟迟不开口,李重华坐起身来,看着唐子羽。
天色还没完全黑,李重华看着唐子羽一脸的纠结,她忽然笑道:“兄长是想和我说林姑娘的事吧?”
“啊?”
被言中心事的唐子羽,呆呆的看着李重华,“重华你如何知道?”
“哼,兄长难道忘了,当时在金陵院试时,你时常和林姑娘书信往来,还时不时同我炫耀。从那会儿起,我便知道兄长心里是有林姑娘的。”
现在轮到唐子羽傻眼了,确实有这档子事。当时,他还不知道李重华是女儿身。
“只是我有点贪心,想着兄长说不定以后就会忘掉林姑娘。唉,不过真那样薄情,也就不是我的兄长了。”
看着为自己开脱的李重华,唐子羽又爱又怜。
“只是兄长,你能答应我一件事吗?”
“你说?”
“无论是林姑娘还是谁,你能不能永远都偏爱我多一点。”
看着李重华像星星一样闪烁的眼眸,唐子羽的心也柔软的像一片湖。
暮色四合,而他们也将各自的初吻永远留在了那个初秋的良夜。
......
次日,礼部府衙。
“魏尚书,近日赣州有一名叫戴守义的学子,对自个儿乡试落榜不服,来我礼部提告,是我处理的此事,我想向大人禀报一下此事。”
魏友直笑呵呵地说道:“子羽啊,这些事之前义山已经和我说过了,这事儿你做的不错,梅俞作为主考官,一个失察之责是跑不了的。”
唐子羽笑道:“现在恐怕不止梅侍讲了,此事牵连甚广,需要尽快禀告圣上。”
“噢?牵连甚广?”魏友直也来了兴趣。
“我写了一份奏折,请大人过目。”
“噢?还写了奏折?”
不过魏友直还是没太当回事儿,唐子羽是新来的,估计是拿捏不好分寸,在那儿小题大做。
可当魏友直接过唐子羽的奏折,漫不经心地翻开第一页,看了几行,脸色就变了。
他猛地坐直身子,一页一页往下翻,越翻越快,到最后几乎是哗啦啦地翻。
翻完最后一页,他“啪”的一声合上奏折,直接站了起来。
魏友直的脸色难看至极。
“这上面写的可是真的?”
“下官逐一查验,应确凿无误。”
“林景春这个混账,竟然还有这档子事!”
魏友直脸上阴晴不定。
“兹事体大,估计半个朝堂都得牵涉其中,得从长计议了。”
“魏尚书此言差矣,下官愚见,此事还是要尽快上奏圣上才是。”
“子羽啊,这事儿没那么简单,要是真捅了出来,你可想过后果?这份奏折先留在我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