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沈琳琼引经据典的,对比起来,唐子羽的介绍实在太过平淡。
原以为他也是个什么文人雅士,看起来倒是看走眼了。
不过晏菀青脸上并未表现出来。
“见过唐公子,唐公子要不要过来一起吃些东西。”
“谢过东家美意,最近几日身体抱恙,实在没什么食欲。”
沈琳琼笑道:“去京城这么远,唐公子也不带个仆人随身侍奉,自然辛苦。”
唐子羽笑了笑:“一个人习惯了。”
晏菀青一听这话,更是判断出来,唐子羽连家境也是一般,心里对他的兴趣好奇瞬间又去了三分。
而这时,那位老管事走了过来。
“东家,一会儿吃完就得赶紧上路了。前面那段路,经常有流匪出没,得在天黑前赶过去。”
晏菀青点了点头:“好,一切听张叔安排。”
而一旁的沈琳琼忽然笑了起来:“些许流匪,晏姑娘无须担心,难不成晏姑娘忘记在下是去京城干嘛的了?”
晏菀青双眼陡然一亮:“沈公子的意思是?”
“姑娘稍待。”
接着,沈琳琼朝前方喊道:“阿全,拿我的旗子过来。”
不多时,一个书童拿过一面明黄色的旗子。
沈琳琼接着把旗子当着众人的面打开,只见旗子上面写着四个大字——奉旨会试。
看到这面旗子,莫说晏菀青,就连张管事也呵呵笑道:“有了这面旗子,确实可以高枕无忧了。”
唐子羽点了点头,张管事这话说的没错。
各地举子在进京赶考前,都可以从当地官府领到一面这样的旗子。
应试举子可以把这面旗子插在船上、车马上或者行李上,这既是一种荣耀,更是对举子沿途安全的一种保证。
毕竟,举子最差也可以混个县丞之类的官当当,已经属于朝廷的一员。
如果哪里的山匪胆敢谋害应试举子,那就相当于谋害朝廷官员。
只需要一个坐标,朝廷的剿匪大军就会顷刻而至。
毕竟,朝堂上的官员哪个不是从举人过来的。
而且这旗子也不用担心别人仿制,黄色是皇室专用色,民间没有人敢乱用。
而唐子羽之所以知道的这么清楚,是因为在他包袱里,也有面一模一样的旗子。
当时官府的那名小吏生怕他这位解元不清楚这旗子的妙用,给他详细解释了一遍。
当然话是这么说,但不要命的劫匪也是有的,上路还是得谨慎些。
晏菀青看向沈琳琼的眼神更加炽热了。
“看到沈公子这面旗子,我总算知道为什么那么多人拼了命也想科举高中了。”
“唐公子,如何?有沈公子这位新科举人与我们同行,是不是心里踏实多了?”晏菀青笑问道。
唐子羽原本打算把自个儿那面旗子也拿出来,来个双保险,但看着沈琳琼一脸自得的样子,他只好把这个念头收了回去。
“与诸位同行,是在下之幸。”
......
之后几天,果然平安无事。
而几天相处下来,唐子羽对这些人也有了更多的了解。
沈琳琼是赣州来的举子,此番也是进京赶考。
和唐子羽一样,沈琳琼是中途碰到的这支商队而选择同行。只不过他带了一个老仆和一个书童,并非孤身一人。
至于晏菀青,她是京城的商贾。
家中没有男丁,只好她来接手这些生意。
晏菀青现今尚未婚配,也难怪她会对沈琳琼热络无比。
已是举人的沈琳琼,自然算得上是她的良配。
而沈琳琼也贪慕晏菀青的容貌,每当有闲暇时,二人就会闲聊上半日。
唐子羽也是个有眼力见儿的,不会愣凑上去,当电灯泡。
他对商贾并无偏见,毕竟林小小就自个儿经商。
只不过比起晏菀青,林小小要胜出太多了。
唐子羽也不知道咋回事,出来以后,总是会不由想起一些人一些事。
还好,京城有李重华在等着他。
想到李重华,唐子羽的嘴角不由扬起。
只是还没等他美呢,前面忽然一阵骚乱。
唐子羽朝前看去,只是当看到前面的景象,他心中立马暗呼一声糟了。
只见有十几骑快马拦在他们的面前,而马上的人个个都用黑布蒙着面。
而商队的侍卫也纷纷抽刀,与他们对峙起来。
见状,唐子羽拍马上前。
“各位朋友拦住我们的去路是什么意思?”张管事强自镇定说道。
为首的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