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来人,唐子羽也惊喜道。
“我既不是在怜月,也不是在怨东风。就是里面那些老大人说话太闷了,出来透口气儿。”唐子羽回答起刚刚林芊芊提的问题。
“唐公子,你今天不应该在这儿,而应该去秦楼。”佩儿笑盈盈地说道。
“为何?”
“今天那里有好多年轻的文人才子在举行七夕诗会,你去那儿与他们一较长短,不比在这儿有意思的多?
而且唐公子你是案首,说不准你就能压倒众人,想想那场面,啧啧......”
“佩儿,你可别教坏唐公子。”林芊芊假装嗔怪道。
而等两人离得近了。
看着林芊芊近在咫尺的面容,唐子羽这才开口道:“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林芊芊也浅浅一笑。
“唐公子,你知道最近的《新报》吗?上面笑笑生写的《西厢记》你看了没?最后崔莺莺和张君瑞在一起没?还有红娘最后怎么样了?”
听着佩儿突然抛出来的一连串问题,林芊芊望着一脸期待的佩儿,无奈一笑。
佩儿,你的钩太直了啊!
“咳咳,看是看了,不过最后他们怎么样,我又哪里知道?”
唐子羽当然明白佩儿既然说出这话,肯定是在怀疑自己是笑笑生。
事实上,林芊芊刚刚见面说的第一句话。
有情怜夜月,无语怨东风,也正是《西厢记》最新一折里的。
原话是:好句有情怜夜月,落花无语怨东风。
林芊芊一见面就说这话,显然也是在试探他是否就是笑笑生。
唐子羽无奈一叹,恨不得干脆承认算了。
他倒不担心林芊芊会透露出去,只是他以后还打算用笑笑生这个马甲干许多事。
说不定,有些是不好让人得知的,所以还是暂时瞒着她好。
眼见唐子羽说自己不知道,佩儿一脸失望。
“那唐公子你猜,你猜他们最后在一起没?”
看着有些可爱的佩儿,唐子羽也不忍心再说不知道了:“我猜他们最后在一起了。”
听到这个,佩儿忍不住的雀跃。
既然已经知道故事结局是圆满的,那过程中的挫折也可以笑对了。
林芊芊和唐子羽二人往来的信中,写了很多很多话。
但真见了面,反而说了几句,就都不说话了。
“我出来太久了,就先进去了。”唐子羽说道。
林芊芊点了点头。
唐子羽本还想再说些什么,但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说,转身进了前厅。
而等唐子羽走后,林芊芊幽幽一叹。
“怎么了?姑娘。”
看着林芊芊闪动的眼眸,佩儿忍不住问道。
“他心里好像还装了别人。”
......
秦楼。
一楼大堂里坐满了扬州的才子。
“那诸位公子哪个先来?”
二楼之上的李香慵懒地问道。
“我,我,我。”崔亮自告奋勇。
场中这么多人,论才华,他绝对排不上号。
要是再不先声夺人,还怎么让李大家注意到他。
崔亮把第一个作诗的位置抢了过来,但脑袋里却还空空如也。
他站在那儿,皱起眉头,开始思忖起来。
“崔兄,你到底行不行?”
“不行就换别人来。”
“是啊,这风头可没那么好出。”
众人看崔亮迟迟不开口,一个一个也调笑起来。
“莫催,莫催。”
崔亮刚说完,眼睛忽地一亮,似是来了灵感。
他不紧不慢地念道:
“诸位听好了,我这诗是:
一道银河挂碧霄,
万家乌鹊架长桥。
纵然此夜缠绵久,
终是疏星相望遥。”
“好!”
众人齐齐赞了一声。
虽然这诗有很多不完满的地方,但毕竟是崔亮口占的。
“崔公子,真是让奴家刮目相看呢,口占的竟也合辙押韵。
一道银河挂碧霄,万家乌鹊架长桥。这一联虽然俗了点儿,对仗也差了点儿,但好在意思还算清楚。”
李香一番话,让崔亮一时不知道她到底是在夸自己,还是在损自己。不过好歹是让李大家看到自己了。
崔亮看着李香的眼睛:
“嘿嘿,多谢李大家臧否。”
侯瑾也笑道:“纵然此夜缠绵久,终是疏星相望遥。
牛郎织女双星会少而离多,今夜缠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