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这典故是我编的
识,再宥曰过失,三宥曰遗忘。一赦曰幼弱,再赦曰老耄,三赦曰蠢愚。

    说的乃是对于因误看、不小心或者忘记某处有人而杀人犯法的应该宽大处理,而对于那些幼小、年老、愚蠢的犯法者也应宽大处理。

    与唐公子这里说的显然不是一回事。”

    而在场众人沉吟半天,竟没一个能想出这典故出自何处。

    “还请唐公子为我等解惑。”

    唐子羽站起来,看着众人都齐刷刷地看着自己,他轻轻一笑:

    “这典故——是我编的。”

    唐子羽此话一出,现场出现了短暂的死寂。

    吕定泽和主位上的刘知府、秦学政和一众考官们也纷纷错愕不已。

    “编的?”

    场中人哗然。

    还有这种操作?

    确实是编的,准确地说不是唐子羽编的,而是苏东坡编的。

    当年欧阳修也因为不知道这典故的出处,去问过苏东坡。

    苏东坡还想蒙混过关,说出自《三国志·孔融传》。

    可欧阳修回去一看,这也没有啊。

    再去问苏东坡,他这才承认是自己编的。

    颇有一种考试让写一句描写什么什么的古诗词,想不出来干脆自己现编一句。

    只不过苏东坡的水平高,编的太像那么回事了。

    眼见众人颇有微辞,唐子羽继续说道:

    “虽然典故是编的。但依我看来,以尧和皋陶的为人处事之风,若真有这样的事,他们必然会如此处理。”

    秦学政率先抚着胡须哈哈大笑起来:“倒是我等着相了。

    正所谓,事虽无文,理必如是!

    昔夫子作《春秋》,其文则史,其义则丘窃取之。

    唐公子文章里的典故虽是杜撰,然而尧舜皋陶之心,仁义忠厚之至,岂非昭然若揭?文章贵在明道,非徒考据而已。”

    秦学政的解围让一众人纷纷抚掌称是。

    唐子羽也不由对秦学政微微拱手。

    他心里暗道,学政这个人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