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后,他感到精力无比的充沛。
在蓝星高考完也是这样,整个人就像关机重启了一般。
“一会儿我们去城里好好逛一逛,打来金陵,几乎都没出过门。”
吃饭的时候,唐子羽向李重华提议道。
“嗯。”
结果两人刚回客舍收拾妥当,小二便说外面有人来找。
出门一看,来人正是谢照。
再见故人,唐子羽也很是高兴。
“谢兄,我还以为你早已经离开金陵了呢,你怎么到今日才来找我?”
“呵呵,不等你把院试考完,我如何敢上门,要不然岂不落个狐朋狗党的名头。”
说完,二人都放声大笑。
“对了,谢兄,还没来得及和你介绍。这位是我的知交好友,李重华。”
“重华,这位是......”
“密州谢照。”李重华接过唐子羽的话头说道。
“李兄认识我?”谢照也一脸意外。
“谈不上认识,曾在京城见过谢兄一次。”
“噢?在下如何没有印象,惭愧,惭愧!”
唐子羽接着说道:“谢兄,你来的正好。我正打算和重华去金陵逛逛,想必这一月下来,你对金陵早就浑熟了,今日正好给我们做回向导。”
“求之不得!”谢照应允道。
“兄长,你和谢兄去吧,我突然有些不舒服,想回去歇歇。”
“啊?刚刚还好好的,怎么会?”
“没什么大碍,兄长宽心。”李重华说道,“对了,我过会儿可以去兄长屋里吗?”
唐子羽点了点头,他屋里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
只是李重华去他屋里做什么?
但他也没有多问,总感觉李重华这几天怪怪的。
唐子羽和谢照一起走在金陵的大街上。
谢照丰神俊朗,唐子羽更是有如玉树。两人并肩而行,好似联璧,吸引来无数人的目光。
而唐子羽不知道的是,此刻考官们已经为他的答卷吵的不可开交。
......
“这样的答卷,如果都成不了案首,岂不可笑?”徐复气势汹汹地说道。
因为他在白鹭书院任职,此次也成为了阅卷的考官之一。
“徐兄消消气,我并不是说这名学子答的不好。这名学子的答卷大家有目共睹,可就是因为答的太好,才不能不惹人疑窦!”
“你什么意思?”
“我今早听闻,昨晚有考生喝醉后,与同伴吹嘘,说他提前就知道了考题,这次肯定榜上有名。
而这名考生的答卷实在太过匪夷所思,两篇文章,一篇诗词都是上上之选。我觉得除了提前知道考题,很难用别的来解释。”
谁知听了他的解释,徐复不仅没有消气,反而愈发恼怒。
“原来你就是这般臆测学子的,你既无真凭实据,只因为这名学子答的好,便妄下此推断,其心可诛!”
那人听了徐复的话,也动了火气。
“好好好,你清高,我不知道这名学子答的好吗?我当时的惊异不比你少,可把他取为案首,那吕公子呢?事后怎么向吕大人交待。”
“你如何知道这篇答卷不是吕公子的?”徐复反问道。
那人哑口无言,他明知道徐复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偏偏还没法戳穿他。
“罢了,交给学政大人定夺吧!”
而徐复微微一笑。
他虽然没看到这份答卷主人的姓名籍贯,但心中早已经有了猜测。
这份不世出的才情,除了他,别无旁人。
......
想一日间领略金陵的繁华,还是有些勉强。
但在秦淮河上泛舟,已足够体会这六朝古都的韵味。
谢照和唐子羽两人在一艘小舟之上,相对而坐。
然后烹着水,煎着茶。
船头,一位老丈慢慢地摇着橹。
有节奏的摇橹声让人很是心静,两人就在这种气氛下,互相说着话。
从京城风物,到金陵繁华,再到普通百姓的不易。
也没什么具体的话题,而说到最后,又不免说到了林小小。
“谢兄后来有再见过林姑娘吗?”
“见过几面,不过都隔得老远。”谢照叹道。
“不过那吕家的二公子老是来找我的麻烦,见他的次数倒比见林姑娘的次数多。”谢照无奈地说道。
“哈哈,他也去找谢兄的麻烦了?谢兄怎么应对的。”
“还能怎么应对,最后拗不过他,与他比了一场。”
“结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