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哥们儿,你是真闲啊!
他们这都进去多久了,王朗竟然还在门口。
“谢兄,你之后有什么打算?”
唐子羽向谢照问道。
谢照又痴痴回望了一眼林府。
“唐兄,你相信有一见钟情吗?”
“不信,我信有见色起意。”
“哈哈,我原本也不信。可刚刚见了林姑娘,我方才信了。”
“谢兄,那你作何打算?我看林姑娘并非一般的女子,恐怕不容易求娶。”
“唉,正是。来之前,我原以为林姑娘要么冷若冰霜,要么温婉可人,可没想到却是古灵精怪的性子。
原本我并不喜这样性子的人,可见了林姑娘,我却欢喜的紧,我也不知怎么,就好像,就好像......”
“就好像把心落在了她那里?”唐子羽看着依依不舍的谢照笑道。
“唐兄知我!我打算让下人们带着聘礼先回密州,我在金陵再盘桓几日。要不然我回去,恐怕也是魂不守舍的。”
“也好!这一月我都在福来客栈,谢兄有事,可去那里寻我。”
“好,唐兄,等我落下脚来,再去找你。”
两人分别后,唐子羽便回到了福来客栈。
他在桌子上铺了一张彩笺,提笔写道:
“林姑娘,你好......”
看了看,觉得怪怪的,他将彩笺团起,又重新铺了一张。
“林姑娘,见字如晤......”
写好后,他把信交给了金陵的信客。
在扬州时,他和林芊芊书信来往过两回。
来到金陵,这还是第一次写信。
他把自己在金陵的见闻简短地说了说,又说了下碰到了林小小的事。也没什么太重要的话,写的和流水账似的。
但不得不说,写信时的感觉还是很奇妙的。
那份心里的郑重,以及对林芊芊看到信后反应的好奇,颇为微妙。
未来几天,他又可以在等待回信中的期待里度过了。
......
夜凉如水。
林小小已经躺在了被子里。
但她还睁着眼,不肯就睡。
明天起来要做的什么事都有什么呢?
首先要去林家的那些铺子挨个儿看上一遍,有些事还是亲力亲为才放心些。
然后去买些点心回来,傅叔和顾叔年纪大了,但格外愿意吃甜的东西。
回来后还得读书,金陵第一才女也不是那么好当的。
对了,还得再出几道题。这次出的题得再难些,省得傅叔、顾叔又放人进来,实在麻烦的很。
想到这儿,她不由想到白天里的谢照和唐子羽。
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半张脸。
那个人还真是挺有意思的一个人,写的诗词她也喜欢。
而且,自己活生生一个人站在他面前,他还是说什么第一天相识,你不知我,我不知你的话,也是根木头。
想到这儿,林小小更不困了。
她起身下了床。
白色的罗袜踩在地上,一路走到窗前。
窗外,繁星布满了天空。
树木黑漆漆的,远远望上去,就像是鬼影,有些可怖。
但她今日却难得的不害怕。
“唐子羽......”
她口中忍不住低语道。
而那幽微的声音散入夜色中,就连那些眨了眼的星星都不曾听见。
......
居移气,养移体。
一整日,除了下楼吃了个饭,唐子羽都没怎么出门。
客栈和窗下的街道喧闹不已,但唐子羽还是静下心来读书。
院试不比府试,来的都是各个州府的菁英,自然不能掉以轻心。
“咚咚咚——”
传来了叩门声。
唐子羽打开门,是客栈的小二。
“客官,楼下有人找。”小二堆着笑说道。
找他?谁?难不成是谢照。
唐子羽不暇多想,随着小二下了楼。
客栈一楼人很多,但这么多人中,有一人却是所有人的焦点。
他一身红衣,身姿飒爽,虽然看上去也就十五六岁年纪,但却英武不凡。
这人唐子羽来金陵的第一天就见过,他的名字唐子羽也记得很清楚——吕定方。
江南省布政使吕大人的公子。
他来找自己?
“小郎君,唐公子带到了。”
“你便是唐子羽?”吕定方上下打量着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