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明轩这几日在家里都快无聊死了。
但他府试落榜一事,让祖父极度生气,他这几天不得不夹起尾巴做人。
他每天都在府里待着,作出一副痛定思痛、刻苦好学的样子。
等到哪天祖父没那么生气,他再出去好好逍遥。
还有,他那天去找金陵那个姓陆的忘八蛋对质,结果那人非说自己答的绝无问题,拿府试前几名不在话下。
但事实摆在眼前,莫说前几名了,连榜都没上。
所托非人啊!下次一定得找个靠谱些的替考,好好一雪前耻。
而且,还有一件事让苏明轩特别烦。
那就是苏澈府试所写的一首诗,这几日在扬州城口口相传。
即便他没怎么出过家门,都听下人念起了这几句诗。
最可气的是,他只听了一遍,就记下了,想忘都忘不掉。
不过就是两句黄口小儿都能写出来的诗,也不知道人们再吹嘘些什么,一点文采也体现不出来。
......
“老太爷,外面来了几位府衙的公差!”管家老何慌里慌张地禀报道。
苏炳正在前厅会客。
“慌什么?他们没说什么事儿?”苏炳泰然自若地问道。
“没说,但我看他们来者不善。”
“苏老爷,你要不先忙,我就先告辞了。”客人起身说道。
“欸,不急,我苏家诗礼传家,行的端坐得正,便是知府亲至,尚且不惧,不过是来几个公差,怕什么!”
苏炳留下客人后,向何管家说道:“让他们进来吧!”
......
“见过苏老爷!”
“几位官爷有何贵干?”
“敢问苏明轩少爷在家吗?”
“在,你们找明轩做什么?”
“在就好!苏明轩府试舞弊,找人替考,现在要拿回衙门审问,这是府衙的文书!”
“舞弊?替考?”苏炳只觉得眼前一黑。
而那客人见情势不对,立马说道:“苏老爷,我看你还有要事处理,就先不叨扰了,等改日再来拜访。”
“苏老爷,是你带我们去,还是我们自己去?”
“老何,把那小畜生带过来!”
而苏家其他人也都闻讯赶来。
“这又是干嘛?这一天天,没个安生日子。”
侯雁、苏承宗一起走了过来。
“父亲,这是怎么了?”
而苏炳铁青着脸,一言不发。
很快,王韵、二房的人也都赶了过来。
“怎么了这是?”于曼姝问道。
而场中无一人回答她。
“老何,祖父没说找我什么事,我怎么看你的神色很着急。”
“二少爷,你的事发了!”老何一脸急切地说道。
“什么事儿?”
老何也不再说了。
等走到前厅,看到前厅前一堆人还有不少公差,苏明轩心里“咯噔”一下。
“祖父,您......找我?”苏明轩讪讪地说道。
“你......你说说你自个儿干了什么好事儿?”苏炳身体也在发抖。
“孙儿......孙儿不知道该说什么?”
“啪——”
苏炳老大一个耳光打在了苏明轩的脸上。
苏明轩立马捂住了脸,而王韵也立马扶住了苏明轩。
“老太爷,你这是做什么,你好歹把话先说清楚。”
而为首的公差这时候才慢慢说道:“好教诸位知晓,苏明轩府试舞弊,找人替考,现在要拿回府衙审问。”
“嗡——”一声,苏明轩脑袋瞬间就炸了。
而对于苏家其他人,也无异于晴天霹雳。
“我......我没有,我冤枉!”
“呵呵,冤不冤枉,等到了公堂之上再说吧!带走!”
“祖父,我冤枉......明轩冤枉啊!”
“老太爷,绝对是衙门的人弄错了,明轩干不出这种事儿!”王韵也拦在苏明轩身前。
“呵呵,苏老爷,我给苏家面子,才没硬闯硬拿。但谁要再阻拦衙门办差,那我也顾不得苏家的面子了。”
“让开!”苏炳沉声说道。
而王韵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让到了一边儿。
苏明轩双腿一软,整个人瘫软在地,撕心裂肺地喊道:“祖父!娘!救我!我不能去衙门啊!”
可官府的人架起苏明轩就走。
“老太爷,明轩......明轩他绝对干不出舞弊这种事儿,你一定得救他呀。
明轩这孩子打小就身子弱,要是他被屈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