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在后世并没有什么特别,但在古代,却是一个实打实的节日——上巳节,也叫女儿节。
虽然到了胤朝,已经不如前面的朝代重视上巳节,但一些传统还是保留了下来。
在这一天,全城上上下下的姑娘都会到城郊出游,踏青、斗草、戏水。
男子们也不例外,携着酒、捧着琴,相约着到郊外一同寻欢作乐。
而对于那些学子们,在这一天,还有一件更有意思的事,那便是——曲水流觞。
曲水流觞,正是源自上巳节的习俗。原本是为了在水边祭祀,后来则演变成了文人间的雅趣。
曲曲折折的流水旁,文人雅客们临水而坐。
一杯斟满酒的酒杯顺水而下,酒杯停在谁的旁边,谁就要现场作一首诗。
作不出来的,那就要把这杯酒喝下。
这便是所谓的“一觞一咏”。
关于“曲水流觞”,最著名的自然是兰亭的那一次集会,王羲之、王献之、谢安......
那天,有的人作了好几首,有的人只作出了一首,有的则一首也没作出来,但酒却喝了个饱。
这些诗后来被做成了一个诗集。
诗集里都有哪些诗,早没人记得住了,但诗集的序倒是一直被人们所传诵。
“永和九年,岁在癸丑,暮春之初,会于会稽山阴之兰亭,修禊事也......”
扬州东郊。
苏婉儿蹲在草地上仔细地翻找着,找着找着,她双眼突然一亮,因为她看到了一根看起来格外粗壮的草。
她小心翼翼地把那根草拔了下来,然后站起身来,将那根草藏在了身后。
“婉儿,你到底行不行啊?”邓小玉一脸得意地说道。
而邓小玉手里拿着的那根草,正是已经连续赢了苏婉儿好多场的常胜将军。
苏婉儿也不答话,她亮出了自己精心挑选的那棵草。
“这次我一定能赢你。”
“哼,你这棵一看就是中看不中用。”邓小玉不屑道。
“你就等着瞧吧!”苏婉儿也不甘示弱。
两人把草勾在一起,便开始用力拽。
然后,邓小玉手上一个不稳,带着她的人也一个趔趄。
她手中的草断了。
“啊,我的无敌大将军!”
“哈哈......”苏婉儿立马开怀大笑,“我就知道我的这根草一定能赢你。”
“切,要不是我的无敌大将军打了太多场,你还不一定能赢我呢,你等着,看我找一个更厉害的。”
“行,我等着!”苏婉儿得意地晃了晃手中的草茎,然后非常宝贝地握在手心里。
今天能赢多少场,就看它了。
......
“唐大哥,那我去那边了,就不和你们一起了。”巧儿说道。
“嗯,等回的时候,你过来找我们,我和继昌就在这附近,不走远。”
今天,唐子羽原本是不打算出门的,但金继昌和金巧儿都想要来这边凑热闹。
金继昌怕生,金巧儿也是个腼腆的主儿,但两人平时难得有出门的机会,金继昌便两次三番来求肯唐子羽,想让他带着他们二人出来。
没得已,唐子羽便跟着二人来了这边。
扬州东郊,历来是扬州城人的踏青首选之地。
今日又是一个晌晴的天,所以这地方到处都是出游的人。
而巧儿想去南边采摘花草,但那边大多是姑娘,唐子羽和金继昌过去多有不便,便相约着等回的时候再会合。
“继昌,我们去那边看看吧!”
唐子羽见一道溪水旁,围了不少人,猜测是在进行曲水流觞,便想去看个热闹。
金继昌自然无不应允。
而过去一看,果然是在进行曲水流觞。
溪水旁,已经错错落落坐了二三十个人。
他们或凝眉苦思,或抚掌轻笑。有人见酒杯漂来如见蛇蝎,连连摆手后退。有人则成竹在胸,怡然自得。
他们大多都是文人打扮,其中,还有几个熟面孔。
侯瑾、崔亮......还有李重华。
看到李重华,唐子羽也是不由一笑,他这贤弟真没把他的话听进去。
不回家不说,反倒是哪里热闹哪里就有他。
而且看他的脸上带着微醺的红晕,显然是不胜酒力了。
唐子羽不声不响走到李重华的身后,然后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李重华下意识地一缩,赶紧回过头来,待看清拍她的人是唐子羽后,她立马一脸欣喜。
“我刚才走了好大一圈,都没看到兄长,我还以为今天见不到你了呢。”
唐子羽一听,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