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老自然不可能惦记夏崇山。
但这个时候，多说一句好话总没错。
而且他刻意明说。
恭老是为林玄来过的。
这种事，他不会，也不敢瞎说。
“哈哈哈！”
夏崇山痛快地大笑起来，笑声在办公室里回荡。
“难怪，真是英雄出少年啊！好，好，好！”
他站起身来，走到林玄面前，伸出手拍了拍林玄的肩膀。
“有机会，给我引荐一番！恭老我可是好久没有见到了！”
“是，夏老！”
林玄点了点头，表情恭敬。
心里却在嘀咕：
引荐？
他连恭老的面都没见过一次，拿什么引荐？
夏崇山又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转身，大步走向门口。
“行了，你忙吧，这趟该干的我都干完了，走了！”
他的声音很随意。
刘波赶紧站起来，跟着他：
“夏老，我送您…”
“不用。”
夏崇山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
“别送了，忙你的。”
说完，他的身影在门口一闪，消失在走廊里。
来无影去无踪。
刘波站在原地，张着嘴，想说什么，但已经见不到夏崇山的身影了。
确定这老头走了之后。
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靠在门边。
后背冷汗都打湿了衣服。
终于走了！
他转过头，看向林玄，刚想开口说话。
但是却发现林玄依旧坐在原地，身体微微颤抖，冲自己摇了摇头。
刘波不是傻子。
本就觉得夏崇山这一趟未免太过顺利。
堂堂九阶高手，族中长辈，死了人丢了人，就这么轻飘飘地走了？
不符合常理。
此刻看到林玄的样子，他才明白了过来。
这老小子。
还是出手了！
是刚刚拍肩膀的时候！
刘波一时间拿不定主意，不知道林玄此刻到底什么情况。
他刚想伸手探查。
林玄抢先开口了，声音平稳：
“主任，夏老就这么走了？夏光前辈莫名被杀，夏羽也离奇失踪，这事就这么结束了？我还以为这位前辈要大发雷霆！刚才吓死我了！”
他的话听起来像是感慨，又是后怕
刘波听着林玄的话。
没着急回答。
略微思考了一番之后，他反应了过来。
夏崇山，能听到二人的对话！
这个老狐狸，表面上走了，暗地里留了手段。
“唉，无妄之灾！”
刘波叹了口气，坐在林玄对面，皱着眉头开口。
“谁能想到出了这档事？也怪我，当时注意力都在你和叶瑾的切磋上，没第一时间注意夏光老弟已经走了。”
他的声音里满是自责，但眼神却在说：
我懂了，我会配合你。
他要为林玄做实“不在场证明”！
夏光死的时候，林玄正在和叶瑾切磋。
不管夏崇山信不信。
事实便是如此。
“江州最近还有别的意外吗？”
林玄点了点头，继续转移话题。
“目前没听说。”
刘波摇了摇头，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
“你说得对，我找小叶再帮忙查查整个江州最近的情况，看看还有没有奇怪的事情发生。”
两个人的对话。
真真假假，虚虚实实。
基地外。
那条高速公路旁。
夏光之前出事的地方。
一道身影凭空出现。
夏崇山。
他佝偻着身子，站在路边，看着地面。
那个位置，是夏光停车的地方。
血迹已经被清理干净，沥青路面恢复了原本的颜色。
但在他眼里，那些暗红色的印记还在。
那是...夏家人的血。
他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塑。
微风吹过，他的长袍猎猎作响。
“天脉的人…素来不问世事，不至于出手…”
他喃喃自语。
“难道这件事情，真的和那小子无关？”
他闭起眼睛，耳朵微动。
似乎在听着什么。
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