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门阀,绝无一人点头。”
简雍亦道:
“察举沿用数百年,早成了铁打的规矩,谁敢动它,便是与祖宗过不去!”
刘备闭目良久,忽地一声长叹。
他出身寒微,对那些高门大户素无好感;可现实摆在眼前——人家手握田产、私兵、清议,根深叶茂,岂是几句道理就能撼动的?
他缓缓开口:
“卓方说得透彻。此策若行,阻力怕是山岳一般!”
“只是眼下……该从何处凿开第一道缝?”
满座目光,齐刷刷落在云凡身上。
云凡莞尔:
“主公可还记得,当年我军发过一道求贤令?”
刘备抚掌而笑:
“怎会不记得?若无那纸令,江东这块硬骨头,咱们连啃都啃不动!”
简雍与糜竺相视而笑。
那时营中缺人缺得厉害——顶尖谋士不缺,可撑起一郡一县的中坚人物,满打满算,只有云凡一人独木支厦。
全靠那一纸求贤令,才引得江东寒门士子蜂拥而至。
如今刘晔、诸葛瑾已居显职;吕岱、步骘之流,也尽是两千石大吏。
一张纸,十年功,硬是把人才底子盘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