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早闻西凉马孟起乃盖世虎将,今日一见,不过是个靠嘴皮子逞威风的莽夫罢了。”
“诸位将军,谁愿下城,会一会这西凉小霸王?”
赵云、魏延、黄忠三人闻言,齐步上前请战,甲胄铿锵:
“末将愿战马超!”
三人目光相撞,彼此心照不宣。
论名望,赵云连克强敌,锋芒最盛;魏延虽悍烈无匹,却曾在渭水败于马超之手;黄忠抚须而笑,目光灼灼:
“子龙啊,老夫年过五十,筋骨尚健,但时不我待——你已与他交过手,老夫却至今未曾亲试其锋!”
“忠虽不敢称绝伦,可这些年斩将夺旗,何曾怯过半分?”
“这一阵,该轮到老夫了!”
赵云抱拳颔首:“老将军既执意出战,云自当退让。”
“只是马超臂力惊人,还望将军多加提防!”
“哈哈哈——”
黄忠仰天长笑,声震四野:
“老夫拉得三石硬弓,劈得百炼钢刀!力气二字,从不输人!”
“都督,末将请命出战!”
云凡含笑点头:“老将军既有此志,自然由您出马!”
顿了顿,又故意压低声音:“只是马超正当壮年,将军久经沙场,怕是耐力上……略逊一筹?”
黄忠眉峰一竖,胡子都气得翘了起来:
“都督莫小觑人!这等乳臭未干的小将,老夫亲手斩落的,没有十个,也有七八个!”
云凡连忙拱手:“深知将军神勇,只盼万事谨慎!”
黄忠一听更觉憋闷,袍袖一甩,大步流星下了城楼——
什么马孟起?也配叫他黄汉升忌惮?
赵云目送背影,摇头莞尔:“都督,黄老将军宝刀未老,此战恰似猛虎搏蛟!”
云凡轻笑:“我岂不知他本事?激他一句,不过是怕他托大,反被马超钻了空子。”
旁人或存疑虑,唯独黄忠——云凡信得过。
七十有二尚能阵斩夏侯渊,如今才五十出头,筋骨如铁、刀法如神,比之张飞的刚猛、许褚的沉雄,毫不逊色。
反观马超,不过二十五岁,血气方刚,力道虽足,可临阵应变、千锤百炼的老辣功夫,怎及得上黄忠半分?
这一战,未必稳胜,但绝不会溃!
马超久候城上无声,仰天狂笑:
“云凡!你手下竟无一员可用之将?”
“既无人应战,马某这就班师回营了!”
话音未落,冀城厚重的城门轰然洞开,吱呀作响——
一名黑袍老将纵马冲出,手中大刀寒光凛冽,厉声断喝:
“马超小儿,休得放肆!”
“南阳黄汉升,特来取你项上人头!”
马超抬眼一瞥,见对方须发如雪、面容苍劲,登时放声大笑:
“哈哈哈……云凡真无人可用乎?竟派个白发老兵前来送死!”
“马某不屑欺老,速速换人来战!”
城上赵云等人闻言,心头一紧——
原以为黄忠易骄,谁知竟是马超先失了分寸!
非但轻敌,还句句戳人肺管子!
黄忠本就被云凡激得热血翻涌,再听这番讥诮,哪还按捺得住?
果然,只见他双目圆睁,须发贲张,怒吼如雷:
“哇呀呀——马超受死!!”
马超拍马挺枪直刺,枪尖破风呼啸。
黄忠却不闪不避,反将大刀高举过顶,挟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劈落!
锵——!!!
金铁爆鸣炸裂耳膜,刀锋所至,竟似裹挟千钧山岳之力!
马超虎口剧震,长枪几乎脱手,仓促间偏头急躲,双臂青筋暴起死死撑住枪杆——
险之又险,刀锋擦着耳际掠过,削下几缕断发!
城头将士看得热血沸腾,齐声怒吼:
“好——!!!”
云凡右手猛然一挥,朗声下令:
“擂鼓!助黄老将军威势!”
咚!咚!咚!咚!
战鼓如雷贯耳,震得大地微颤。
黄忠只觉气血奔涌、浑身劲力勃发,仰天长啸:
“马超小儿,再吃老夫一刀!”
话音未落,大刀横斩而出,直削马超持枪手腕!
马超刚遭重击,气力未复,只得拧腰侧身,堪堪避开。
可黄忠刀势如长江奔流,一浪未尽,后浪已至——
刀光未歇,第二斩已贴着地面旋斩而起!
马超被黄忠连绵不绝的刀势逼得连连后退,